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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二 旌旗十万斩阎罗(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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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看得士英嘴角搐,饶是他没有足够的政治嗅觉,但一副学生装扮登上抚宁侯的座船,日后传去终归于自己名声有碍,少不得被人骂一声勋戚门走狗。

若是提督南京京营的忻城伯,他门走狗倒也罢了。偏偏是抚宁侯,这位侯爷虽然是一等侯爵,却是待罪之,被免了所有禄米的,当他门走狗实在有些不值当。

阮大铖却不这许多,看着河面上驶来一艘小船,压低声音:“今日之邀是田存善为愚兄讨来的,听说还有大人在,说不定就是王老公了。”

士英,等小船近了,便与阮大铖跃了上去,后随从家人自有其他小船接去环列的画舫休息。他无意间看到摇橹的汉,却是浑壮,一脸杀气,绝不是寻常娼ji之家能用得的好汉,心中暗:只不知是哪家贵戚的护卫,竟如此彪悍。

不一时,小船移近大船,大船上放一块踏板来。阮大铖示意士英走在前面,到底自己没有官,公众场合不敢造次。

士英见这大船上灯招展,也不知是灯会时装饰没有取,还是新缀起来的,颇为豪气。他贵州那等穷乡僻壤,来江南多年,却发现江南势家每每刷新奢华的上限,总能让他目瞠呆。

士英了船楼,在莺莺燕燕的环绕上了二楼,换上了官场上常用的“面”,瞬息间仿佛换了一人似的。

“哈,朱员外!”

士英踏上最后一阶阶板,只见一张大圆桌,铺着雪白的绸缎桌布,上面论人分了茶果,坐了四个人,却只有一个抚宁侯是他见过的。每个人侧都坐着一个陪酒的貌姬女,有的剥着果,有的斟酒劝饮,也有的低声闲话。

抚宁侯也果然是一员外装扮,并没坐在对着楼梯的主座上,而是让了半。在他边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士,不知什么来历,倒是坐得坦然,正与边的姬说话,见有人来了,方才抬看了一

士英就等着这士,想看看是谁家俊杰,真等来了,却瞬息之间从脚底凉到了,仿佛被这二月倒寒气冻住了咙,半个字都叫不来。

这年轻士,正是如日中天的皇太殿

听闻皇太殿是有名的不近女学心,谁能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现!

这岂不是荒y贵公夜访柳的戏码么!

——可恶阮石巢竟然不说明白!

士英心中想着,见皇太朝他招了招手,这才堆着笑意,朝前挪步,挨着一个满罡气的大汉坐了。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能想到自己是不是坐对了位置?

阮大铖随其后上来,见没人起让座,哈哈一笑,暗:这多半是抚宁侯定的规矩。是以也不挑剔,上前与抚宁侯见礼,挨着士英坐

他这一坐,席面上也就满了,正好是六个人。

“这位是生,阮生。”抚宁侯朱国弼起介绍,又:“这位是萧壮士,这位是李先生。”

士英连连拱手,抬偷瞧了一那个萧壮士,暗:这定是近卫一师师,少将军萧陌了,果然是员猛将。只是那李先生却不知是何方人

阮大铖也与二人见礼,心中却是大为疑惑。照礼仪,总是向位者介绍位卑者,故而抚宁侯的意思是这萧壮士与李先生地位于自己和士英。自己也就罢了,还有谁能比南京兵尚书的地位更

莫非是厂卫的人?

那这个年轻士又是何方神圣?看他年方弱冠,蓄着胡须,肯定不是太监,是京城中哪家贵戚公

“这位公如何称呼啊?”阮大铖想到了自然就要问,否则就不是被贴了弱智标签的阮大铖了。

朱慈烺扬了扬嘴角:“国姓。”

“喔!原来是宗亲,失敬失敬!”阮大铖朗笑着,突然发现士英一副小媳妇模样在桌布面偷偷拉自己的袖,大为不解。

好在他还没有蠢到直接去问,只以为士英告诫他与宗亲保持距离。

——如今皇太对宗亲不太客气,没摸清他是哪边的人,的确不该太过

阮大铖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朱慈烺见阮大铖突然面孔冷淡来,心中却:当初阮大铖送钱要见我一面都没得逞,如今让他白看了,却不识真佛,着实好笑!

士英的儒巾面却已经了,暗:这位爷可不是好惹的,你这般扎扎咧咧,明日怎么死的都不知

朱国弼一看冷场了,连忙端起酒杯,正要招呼,突然听到边传来一句淡定的问话声,却是问:“这么说,并没有秦淮八艳咯?”

问的人正是朱慈烺。

“贱妾自幼在金陵,从未听说过有这等名。”朱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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