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福无双至，既然肖土庚带来了火方面的好消息，那么行在的急报送来坏消息也就理所当然了。

好在这个消息也并不算坏得彻底，只是一个小小的麻烦：崇祯皇帝令起驾前往兖州，一如皇太当日的计划，但在大队人刚泰安州之后，这位不肯安分的皇帝陛就领着一帮侍夺北上，径自往束鹿县赶来。

刘若愚第一时间送来了消息，但他也无力阻拦。而东系的文官对此也只能四联络，找人护送，不敢追回，否则落个拘禁天的罪名谁当得起？再加上姜曰广与一南方来的官员在一旁煽风火，算是彻底坐实了皇帝陛北狩的事实。

“皇父陛亲王的时候就常常微服访，现在这等事来，我能有什么好惊讶的。”朱慈烺无奈。

吴甡也只得：“殿，还是派兵接应吧？”

朱慈烺面对一参谋，问：“现在大战在即，哪里可以兵？”

“火司可否？”尤世威言：“原本这次作战就没有计算火司之兵。”

“刚来就让他们折返，太伤士气。”朱慈烺摇：“而且我还要看看燧发枪在战场上的战术效果。”

“那预备营调一个司？”尤世威又：“虽然都是些没经历战阵的新兵，但只要人数够多，谁也不敢惹他们。”

预备营的编制比寻常营都要大，除了一个常备教导，还有三到五个不等的新兵。这次作为总预备队，主要是让新兵见识一战场，验一气氛，并没有指望他们能够增加多大的战斗力。

“也好，调个战兵预备司，权当拉练。”朱慈烺唤过闵若，让他传令。

五分钟之后，先行联络的塘从营中奔驰而。

十五分钟之后，预备营战兵第一司整装完毕，踏着整齐的步伐了辕门。

朱慈烺很快将皇父前来的消息置诸脑后，与总参谋、萧陌第一营军官研究方阵战术。之前对付组织较差，只会打“笨仗”的大顺农民兵，其实与当年戚继光对付倭寇颇有类似之，主要的战斗目标其实是一小分战斗素养较的职业兵。

李自成不过就是比倭寇多了一些民兵而已。

清军无论是单兵战斗素养还是整战斗力，都要过李自成许多。作为一个抢劫为生的渔猎民族，满洲人从小就要学习从恶劣的自然环境或是其他落手里夺取生活资料，等于是在预备营中学习、实践。成年之后披甲上阵，只要官令，就知自己该怎么了，能够成为老兵。

这况，戚继光早期的鸳鸯阵就暴了力不能及的一面。事实上，戚继光调到蓟州之后，面对蒙古鞑的骑兵，也对鸳鸯阵了整改，除了扩大编制，更着重于车营和大火力的辎重营建设。

朱慈烺也考虑过增车营，用战车、偏厢组成可以移动的“车城”，同时用大火力行防御。从戚继光的战绩来看，只要火备率达到百分之五十，就足够对敌人行毁灭打击。

戚继光的车营火备率是百分之四十三六，步营备率达百分之四十八，火置最的是辎重营，达百分之五十八七，最终到“炮声不绝，即终日达夜不止，乃为万全”。

现在东还属于冷兵军队，如果除去营属火炮，只有一些虎蹲炮和地雷，以及少量的一窝蜂，火备率不足百分之五。

“没有足够的火，是肯定不能用车城的。”尤世威：“如戚继光所言，其所凭恃全在火，火若废，车何能御？当日孙督的火车营在郏县败绩，也是因为天雨连绵，废了火。殿曾说过的枪方阵，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而且训练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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