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油盐不的蔡懋德，朱慈烺突然有错觉，总觉得像极了前世狗血电视剧里，富帅以家势压迫贫穷少女，而少女宁死不从地跟了穷小……看来记忆力过好也未必是件好事。

经过蔡懋德的打击之后，第二个打击接踵而来。崇祯皇帝发明旨，责令皇太朱慈烺回京，等于是宣布解除了皇太代天亲征的权力。同时又以极的礼遇任命去年方才阁的大学士李建泰征，亲自为李建泰饯行——当年杨嗣昌征，皇帝也就只说了一句“与他酒饭喫。”朱慈烺离京的时候，也只是吃了一顿家宴。

“皇爷命驸都尉万玮牲告太庙，还在大殿上亲笔手书‘代朕亲征’四个大字。啧啧，皇爷这都好几年不曾赐字给臣了，这回一给就是丹书铁券似的宝贝呢！”从中来送传诏书的中官若悬河，将当日的形细细说给朱慈烺听。

他是刘若愚的心腹，也不惧怕自己的东主，绘声绘：“跟这手书一同赐的还有龙节、尚方各一柄。巳时上，圣驾驾临正门城楼，亲自主持饯行宴，光禄寺那些官儿都看傻了！那景观，真是，啧啧，旗幡从午门排到了正门外！文臣坐了东面九桌，武官坐了西面九桌，中间是御席，合起来就是十九席。

皇爷用的可是镶嵌了大宝石的金台爵！那可是大典时候才偶尔用用的重！大臣用的也都是金杯。皇爷赐了李建泰三杯酒，连金杯一起赐给他了。婢记得当时鸿胪寺赞礼，皇爷亲对李建泰说：‘先生此去，如朕亲行’；还说：‘卿即朕，朕即卿’。等李建泰饮完三杯，就将这敕谕给他了。”

朱慈烺只是断断续续听了中间几句。一门心思落在这《钦赐督辅手敕》上。李建泰的原本敕书是崇祯手书，他手里这份只是宦官抄来的盗版。字不同，容却是一字不错。

朱慈烺细细读了一遍之后，心中已经有了比较。与当年杨嗣昌等督师辅臣征，一样带着尚方剑，但专决的范围限制在“文官自监军、兵备及饷司、府州县官等；武官自副、参以。”对各路总督、巡抚、总兵等级文武官员只能参奏。听凭皇帝裁决。给李建泰的敕书里却没有这类限制，不论何人，只要“真罪当，即以尚方从事”，而且还明确调“行间一切调度赏罚，俱不中制”。

这权限已经超过了朱慈烺之前那份诏书，由此也能看崇祯帝已经到了四找救命稻草的境况。

“皇爷还是亲自站在正门楼看着李建泰京的。”那宦官犹自喋喋不休。

朱慈烺将诏书传给吴甡。吴甡一目十行看完，给了孙传。孙传看完之后，打断那宦官。问：“李建泰往哪边走的？”

那宦官嘴只是顿了一顿，又：“是南保定去的。朝廷大臣们认为，宣府、大同一带还有重兵守御，李贼肯定不会走北面这条路，肯定是要沿黄河走保定。这样只要守住保定，以宣大兵驰援，也能成为京师一屏障了。”

这太监嘴碎却也有个好，那就是问一答十。将事说得清清楚楚。

朱慈烺问那太监：“你叫吴清晨？”

“正是婢。”吴清晨讨好。

朱慈烺挥手命他退：“等会有回信带回去给刘若愚，可先去吃些饭。不要喝酒。”

“婢遵命，谢千岁赏赐。”吴清晨连忙躬退。

书房里只有三人的时候，朱慈烺终于无奈苦笑：“这回更抓不走蔡懋德了。”

“唉，蔡懋德也就罢了。”孙传也叹：“恐怕李建泰此人要负皇上望。”

东早就对李自成一步的军路线过推演，只要李自成还保持往常的神智和光，就肯定会分兵并。这样可以扩大占领区域。减轻粮压力，也能避免大军展开不便，无法调转方向的问题。

尤其是在河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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