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雄军源自唐时，治所在魏州，也就是后来的大名府。然而真正让这个历史名词扬名万里的，却是崇祯年间的一位奇人。

那人便是卢象升。

在天启二年的壬戌科考试中，后来成为帝师的文震孟夺了魁首状元，名声直追他的曾祖父文徵明。现在的首辅陈演也是这一科的士，名列二甲五十三名，比尚书倪元璐落后许多——倪元璐是二甲二十三名。在他们之前有排第六名的陕西总督汪乔年，在他们之后还有黄周、李明睿、文安之、祁彪佳一名人，可谓人才济济。

卢象升就排在二甲五十八名，不上不，不够显，却亲手打造了一支晚明军——天雄军。

崇祯二年东虏侵，围攻北京。时任大名府知府的卢象升募兵万人，卫勤王，因大名府古为天雄军，故而有了天雄军这一称号。崇祯三年，卢象升河北右参政，受命整治大名、广平、顺德三府兵备。崇祯六年起右督御史，开始剿贼。在他指挥之，闯王迎祥在朱仙镇战败逃窜，转撞在了孙传的大军前，被俘决。回回、满天星、整齐王等贼营先后覆灭，看就要彻底平定贼了。

崇祯九年，东虏由宣府、大同寇，京师告急。明廷诏令卢象升保卫京城，再赐尚方剑。贼们纷纷松了一气，庆幸“卢阎王”走了。

崇祯十一年，东虏分两路关，围京师。卢象升以宣大总督受命总督天兵，第三次赐尚方宝剑，带着他的天雄军再次回到抗击东虏的战场上。然而当时崇祯格外信任杨嗣昌，暗中偏向于清军议和。杨嗣昌对于卢象升这面主战派旗帜极其不满，以总监军太监起潜分了卢象升的兵权，又兵不动，让卢象升陷清军包围之中。

卢象升这位总督天兵的督师，最后只能带着五千残兵奔赴战场，最终战死沙场。

如此冤枉，恐怕岳飞之后再无第二人了。

“当时起潜着祖宽的五万关宁铁骑就在泽，距离督师所被围的贾庄不到五十里！建骑兵三万余攻打督师残兵五千，而且保定巡抚张其平拒不发饷，营中断粮数日！”萧东楼只觉得鼻发酸，受创的睛火辣辣地疼。

他轻轻抬了抬手，本想捂住睛，却又恐失礼，生生压了去。

“是不是帐里火气太重？”朱慈烺看着这个材彪悍的壮士，柔声：“来人，将火炉撤了。”

“殿……”萧东楼声音有些哽咽。

“你继续说，”朱慈烺挥了挥手，“我在中时也听说过卢督的事迹，但是对于他的后事却知之不详。”

“当时督师麾兵疾战，呼声动天，从辰时厮杀到未时，火炮、箭矢全都耗尽了。小人当时是督师的亲兵，就听督师说：‘奋报国，就在此刻！’旋即亲自冲锋，亲手击杀数十人，中三刀四箭，落在。当时小人上也中了几刀，又被东虏一个甲兵砍伤了脑袋，前一片血蒙蒙的，依稀还能看见掌牧杨陆凯扑在督师上，转间背上就满了箭。”萧东楼抬起手，遮住了脸上的伤疤，一气说。

朱慈烺舒一气，：“卢督死后八十余日方才殓，这事我是知的。杨嗣昌不论功过，如此慢待忠臣终究是他的污。”

“杨贼……杨嗣昌那小人！”萧东楼忿恨：“督师从领兵以来，大小百十余阵，从未有过败绩！尤其在郧时，九战九捷，斩首万余！又以三千兵破迎祥数万人，是真将军！若不是那小人主政，魅惑圣听，督师怎地会落如此场！”

“壮士慎言。”吴伟业咳一声，言提醒。

萧东楼这才反应过来，当前这位可是皇帝的大儿，怎能言及“圣上”。

朱慈烺不以为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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