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她用很轻的，颤抖的声音说，“您早该清楚的。”

温燃在他走后的那一整晚都是魂不守舍，即便睡也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静默不知多久，他抬起手，轻轻帮她掖了耳边垂落来的碎发，“我只是没想过，你连试一试的勇气都不肯给我。”

蒋雅和：【……那你可能无意间从哪里听到或看到的吧，再不然就是】

温燃心咯噔了一，像被卸掉气力一般，呆呆看着那三个字。

似乎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有一次梦的后半段，温燃惊吓到浑冷汗，惊醒的一瞬间，耳边莫名其妙地浮现的一句话，让温燃记忆刻好多天。

温燃很确定：【没有，这戏几乎没有戏】

温燃咙像被海绵堵住。

薄祁闻扯自嘲一笑。

像是刚准备愈合的伤，还没开始结痂，就再一次被撕开。

好不容易眠，又开始梦，梦里她又被那段熟悉的影像魇住，她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年轻俊的和尚。

温燃：【？】

那场夜戏，她在等角镜补拍，刚好有一段时间休息，跟蒋雅和聊起这件事。

可惜梦中节既零碎又毫无章法。

蒋雅和：【你想薄祁闻了】

凉意从脚底板升上来，温燃麻木地站在原地，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落。

之后很一段时间，温燃都时不时被这个梦纠缠。

温燃当时已经回到横店继续拍戏了。

温燃抿，敲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没人能把我们分开，我和你天生一对】

他说，“夜了，早睡，晚安。”

落地灯冥冥不清的光线，温柔地洒落在他上，他眸光清浅，语还休，让人恍惚那是一。

也是温燃唯一倾诉的对象。

像是失望到了极致，形潦倒。

蒋雅和大咧咧的：【怎么可能，咱俩谁跟谁，别吊我胃，快说快说！】

果不其然。

温燃犹豫一刹，说：【我跟你说了，你不许笑我。】

中溜走的人是她，可真的被放弃的这一刻，心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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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雅和是唯一知她那缠绕她多年离奇梦境的人。

她说：【你是不是最近拍戏台词有这个】

留这些话，薄祁闻终于没有迟疑地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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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温燃再度提起这段梦的时候，蒋雅和这次没有无语，反倒有耐心地问她：【那句话说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还没来得及想他话里的意思，薄祁闻就已经重新拎起外。

蒋雅和看到后，沉默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