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话没说完，温燃打断她，“辞职。”

“……”

撂这话，温燃一面没留，瞬间掐断电话。

她上衣服差不多了，披散着的发还是的。

她楼上楼找了一圈不见ay，回来问沫沫，“ay呢。”

沫沫主动提帮她找净的制服换上，没想到温燃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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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燃回了工作室。

还是第一次，ay用这焦灼的语气对她说话。

见她这样回来，另外两个店员还惊讶的。

ay这番话其实叫温燃意外的。

温燃在路边停了会儿，踢着地上的小石，声音平和地说，“我为什么辞职，您不应该最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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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温燃打了个电话，问她怎么回事，为什么沫沫说她要辞职。

温燃没那个耐心和她继续沟通去，把话挑明，“我不清楚你打来电话是什么意思，也不在意，但你大可放心，我没留后手，也不会搞小动作，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帮我把这半个月的工资结了。”

ay又不说话了。

温燃一转又走了。

一句直白的反问，ay好半天都没吭声。

温燃迟疑一说，“但你可以提前告诉我，或者陪我去。”

ay面青白加，忐忑地看向静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薄祁闻，说，“不然，明天我再给她打个电话……好好歉。”

冰冷的嘟嘟声在偌大的总裁办回。

没等两人回过神。

“我就是工作室的一个员工，她名姓要谁过去，我能说不吗？我有权利说不吗？”

照她以往对自己的态度，她连关心都不会关心，更别说解释。

回到更衣室，她换回自己的衣服，连卡都没打，就这么拎着杂当着两人的面离开工作室。

像一个响亮的掌在ay脸上。

男人姿态松懒地靠坐在椅里，帘低垂着给香炉填上一块沉香。

像一阵忽然降临，又让人抓不住的季风。

沫沫瞧她神平静中又隐约压抑着某绪，茫然地眨眨，摇，“不知啊，她好像有事要忙，走好久了。”

温燃神定，音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把俩人听得直直一愣。

“郑新柔名气多大，你上网一搜就知，就算没先生给她当靠山，她那家世背景，我也是得罪不起的。”

温燃都准备挂电话了，ay才说，“温燃，我希望你理解我，我也只是个打工的，我没选择。”

庄灵这时话，“你找ay嘛？你——”

等到晚上，温燃一个人去校外买冒药，ay终于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