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吓得心都要停了，就要跑。但他刚想跑，脚就被拉住了。

说好了一起混江湖，同生共死，怎么能抛他自己跑了呢！

这次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仿佛近在耳边。

“不要杀我！”

通过他糊满鲜血的脏脸，叶娲看他是个不纯粹的坏人。什么叫不纯粹的坏人，大概是介于坏人和超级坏人之间的坏人。

叶娲把东哥打飞去，把他打得在地上起不来。

东哥还没来得反应，就觉到小肚被人戳了两。

爷爷说了，坏人得捉起来罚。就像三妮的姥姥似的，她抢了阿娟婶家的粮，就要把她送去公社接受劳动改造。

可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小姑娘？

小姑娘还在抬看他，睛明明圆溜可，他却觉得渗人极了。

是被小姑娘拉住的。

他不想死，更不想被鬼死，见摆脱不了小姑娘，脆发了狠的伸手去掐小姑娘的脖，打算跟她同归于尽。

东哥表面上端得稳稳地，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我是好人，我不是坏人，不要杀我。”

小姑娘得白可，睛圆溜溜的，比黑还要圆溜。

叶娲走过去，在他跟前蹲，凑过去看他的脸，“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小姑娘，也就是叶娲愣愣地看着他，见他要打自己，急忙拿仙女打他。

“都看我什么，往跑啊！”

“你真坏！”

但越是往跑，面的黑雾越是重，跑着跑着，前面的路便看不见了。有好几个二刹不住车，直直地撞黑雾之中，眨间消失不见。

，从来没杀过人！

东哥威风不起来了，使劲踢，想把小姑娘踢开。但小姑娘力气极大，只是轻轻捉着他的脚，却把他拉得动弹不得。

其他二见他被突然现的小姑娘捉住，吓得四散而逃。

“鬼啊！”

随着东哥的一声令，一群人往跑。

“我看见你们了。”

看到有人不见了，留的人更恐慌了。

“有鬼啊！”

“你怎么打人啊！”

说好了一起玩躲猫猫，打人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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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是心里坏，但是没过烧杀抢夺之类坏事的人；超级坏人则是心坏，同时过很多坏事的人。东哥介于二者之间，正好是心里坏，且过一些很不好的事的坏人。

东哥见其他们没有兄弟义气自己跑了，气得破大骂，“一群狗东西！没良心，没义！”

说话声又现了。

低往看，看到一个矮矮小小的小姑娘。

他一定是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