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阿芬婶的肚起来了。不到三个月的肚，却得跟七个月似的。卫生所的医生都不敢给她开药，让她去大医院找专门的妇科医生检查。

阿芬婶不舍得钱，但为了肚的孩，最后还是让叶振带她去了镇上的医院检查。

镇上的医院跟卫生所没有多大差别，里面的医生大都是队里升上去的，本也不是很专业。医生听阿芬说肚才两个月不到，都觉得她的肚有问题，委婉劝她去市里的大医院找人照照肚。

市里的大医院有照肚的机，据说可以用机判断肚里的孩好不好，以及判断肚里有几个孩。

阿芬婶的肚大得太惊人了，里面看着不像是有一个孩，怕是有五、六个胎儿。

阿芬婶听说肚里可能有五个孩，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还自豪上了，觉得自己堪称是英雄母亲，一次就把别人家半辈生的孩都追上了。

至于去不去市里的大医院，她自然是不去的。一来她没过远门，听到要远门，心里便害怕得厉害，没有胆去；二来她觉得生孩都那样，哪怕是去了市里的医院看肚，等看完了还是得回来自己生孩。生孩就是过鬼门关，不是生，就是死，找医生没用。

她这样想，也这样劝叶振。叶振本就是个听媳妇的，被阿芬婶一而再，再而三的念叨，便也觉得不用去大医院看肚，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她，就比什么都。

他这样想其实也正常。阿芬婶除了肚大了，其他方面都很好。一顿能吃两大碗粥不说，一天还得给她煮十个煮。她的脸也好，虽然肤还是黑黝黝的，但是神非常明亮，神也比别的女同志昂。

俩人怀揣着对未来的期待，用积攒的布票到跟人家换东西。肚里要是真有好几个孩，孩的布就得多准备一些，还有孩的襁褓什么的，也得多准备几分。

叶家在队上算是条件比较好的，叶振在去了二太公他们家换东西后，很快也来叶家换东西了。他知叶家孩多，没有多余的布料跟他换，便跟叶阿换，换麦，以及换各金枝寄回来的东西。

每次他过来，叶阿都不让叶娲来见他。前面几次都还好好的，但这回有些不巧，叶振过来的时候，叶娲正在院门跟哥哥们玩老鹰捉小。

叶振正是父爆棚的时候，看到叶娲和叶平，便想到媳妇的肚，然后联想到自己左手抱一个儿，右手抱一个闺女，然后前面后面各背一个孩的画面。

“福妹，平。”

他掏了掏衣兜，摸兜里才想起来自己来得急，忘带糖来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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