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爹。”

叶振南压低声音，“我媳妇明天走，明天再说就来不及了。”

“去给他开门吧。”

叶阿打一个哈欠，抬起手推叶老汉一把。叶老汉不想去开门，但糟心儿一直在那拍门，大有不给他开门，他就要一直拍门的意思。

气呼呼走床，叶老汉黑着脸去打开门。

“来！”

“好嘞！”

叶振南跟在叶老汉后边，缩着脖，快步走屋。

了屋，很是乖觉地转把门关上，一脸讨好地冲老和老娘笑个不停。

叶老汉压不想搭理他，拉开蚊帐爬上床。叶阿心疼儿，以为他是被媳妇使唤过来了，床燃煤油灯，拿着煤油灯过去和他说话。

“是你媳妇让你过来的？”

“哼！”

冷哼声是叶老汉发来的。

叶阿朝蚊帐那边看一，示意叶老汉不要话，转又问叶振南，“你们夫妻是不是遇着什么难了？”

“没有，没有。”

叶振南有张，神一接一往叶老汉那边扫。老爹说福妹的秘密不许告诉家里的女人，他不知“家里的女人”包不包括自家老娘。

“不是什么大事，我来是想跟爹说一声，”

他又看向叶老汉，看得叶老汉浑冒冷气。

叶老汉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掀开蚊帐，气冲冲问他：“说什么？你倒是说呀！”

叶振南看叶阿一，盯着叶阿不解的目光，凑到叶老汉旁边，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我想跟福妹求一张符纸。”

见叶老汉要拒绝，他急忙又说：“她那个来个不停，我怕她再熬去，会把熬坏。爹，福妹既然能跟山神要找的符纸，能不能也请她跟山神要一张治病的符纸？”

“老二，你过分了！”

叶老汉的脸迅速变冷，“有病就去看病，你们又不是没钱，有这个时间跟我说废话，倒不如找时间带你媳妇去大医院看去。”

“我提过了，可她不肯去，怕去了丢脸。”

叶振南也难，因着媳妇一直来那个，都快大半年没有夫妻生活了，“爹，你就让我问问福妹吧。”

扭看一叶娲，小声说：“万一福妹真能求来治病的符纸，以后您跟娘要是不好了，不也能找福妹帮忙吗！”

叶老汉本不心动。他用复杂的神盯着叶振南看，忽然问他：“福妹的事，跟你媳妇说了？”

“没有！”

“没有吗？”

“真的没有！”

在叶老汉的审视，叶振南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咽着，张解释，“差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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