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猪分成三份，像是猪鼻之类的留给叶老汉他们吃，男人嘛，打鼻鼾也是正常的。猪脸则是给几个媳妇吃，猪耳朵则分给孙们吃。

叶娲吃的是猪耳朵上面的好，炖得烂乎乎的，不用嚼也能直接咽。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盯着碗里的看，本没有心思说话。

抢着吃完午饭，许向国一边喝，一边偷瞄几个嫂。她有些话想跟几个嫂说，但那话吧有些羞臊人，不太好开。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犹犹豫豫的，一杯都快喝完了，还是有些开不了。

李翠早就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作为嫂，作为家里最得公婆看中的儿媳妇，看老二媳妇有话想说，左等右等不见她说，主动开问：“弟妹有事？”

许向国僵住，脸上现一瞬间的不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女人家的事想要问大嫂和弟妹。”

听到“女人家”三个字，几个女人的脸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李翠往外瞧了瞧，见外边没有人走过，起过去把门半掩上。

“什么事，你说吧。”

许向国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才小声说：“我那个又来了。”

赵招娣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来了就来了呗，女人每个月都得来上一回。你是不是那个用完了？我那里还有好些，你要是不够用，来我屋里拿。”

“不是你说的那样。”

许向国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也有些张，拿起杯喝一，“我那个已经来过了，就在月初那会，但现在又来了。自从生了我家老大后，我那个就不太准时，有时候一个月来一回，有时候几个月来一回。”

卫生所的医生是男的，公社那边的医生也大多是男的，她想去找人看看，不知该去哪里找。

“我去问了卫生所的赵护士，她找医生给我开了些药，但那药吃完后吧，来得更厉害的，哗啦啦的，晚上睡觉都不安生。后来我又去找了神婆，从她那里拿了符纸回家冲喝。但也不行，喝完后该来还是来了，不过没有之前来得厉害，一天天的就那么一，断断续续的，没完没了。”

叶娲很认真在旁边听，可她们说的话像是加了密似的，完全听不懂。

“哥哥，那个是哪个？”

小安也只是个孩，虽然死了好几年了，但也不知女人家的事，“不知。不过我看二婶的脸不太好，估计是哪里不好了。”

收回视线，他哎一声，“二嫂不容易的，她要是生病没了，二叔肯定会再找一个。”

叶娲不太喜二伯娘。但二伯娘对她还好的，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一些小零嘴。像是这次回来，就给她带了好些味的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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