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廖老爹轻拍他的肩膀：“没事，今儿我在呢，我看着她，不让她你。”

叶老汉有意缓解沉闷的气氛，自我调侃，“我怕回去后会被藤条伺候。”

他缓慢回过，明明没有脸和五官，却能让人觉到他在茫然。

“福妹乖，喝了。”

尽几十年过去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跟小姑和气说话。

小娃娃似乎没有听觉，见叶娲不动，便慢慢悠悠地转回去，重新往廖大嫂上爬去。

不等叶娲再去拨小球，叶阿已经冲好粉，炫耀似的当着娘家一众嫂的面喂她喝。

叶娲飘到门，趴在她的背上，好奇地看着盘踞在她上的小娃娃。

面对别的鬼魂的时候，她能瞬间觉到鬼魂气息的好坏。

“你好。”

小娃娃没有反应。他不知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听不懂叶娲说的话，对叶娲视若无睹，继续在那蠕动着，似乎想要顺着廖大嫂的脖爬到她上。

“不这了？”

小娃娃有反应了。

“他们笑什么啊？”

听到他们的笑声，廖大嫂走门张望，“一个个的笑得跟二傻似的，也不知遇着什么好笑的了。”

“还是算了。”

叶娲凑过去，伸小手手在他上戳了戳。

。”

廖大嫂不太想去，但她也好奇叶阿中的瓶到底是什么东西。纠结片刻，她还是没忍住凑了过去，蹲在廖二嫂旁边，撇着嘴看叶阿卖瓶。

廖家的嫂们没见过瓶，更没见过别人家用瓶给孩喂，全都一脸看稀奇地蹲在旁边看叶娲喝。

半只脚踏地府的人了，每到冬天就会腰酸疼，不是贴药膏，还是打针吃药，通通没用。

廖大嫂站在门假装看外边的男人们说话，时不时地抬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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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团普普通通的球，叶娲只能觉到他上有气息，却觉不到他上的气息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嫁来得早，嫁到廖家的时候，叶阿还没有嫁。大嫂、小姑什么的，天然的会彼此敌视，在叶阿还在家里当姑娘的那些年，俩人没少闹矛盾。

叶老汉都当了几十年女婿了，没有什么不好跟老丈人说的，往屋里看一，撇着嘴角说：“有人不让。”

要她跟老婆婆似的奉承小姑，比不让她吃饭还要难受。

“我叫福妹，你叫什么呀？”

小娃娃是一团球，血糊糊的，像是一团染了血的浆糊，趴在廖大嫂肩膀上慢慢地挪动着。

这话把廖老爹，以及廖大哥等几兄弟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