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中午时分，叶老汉从公社开会回来了。

“你怎么把猪杀了！”

“杀了。”

叶老汉追过去，“不是只让你杀吗？你怎么把猪也给杀了？你这，你这是……哎！”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公社叫我们去开会，为的就是昨晚上的事。现在事确定来了，上边了通知，让我们各个大队照文件办事，召集各家各收集家里的铁制用品，建大炉，炼钢铁。”

杀了这么多的老母，得用大铁锅烧去。

这是真的气上他了。

“你笑什么？”

斜看叶老汉，“人家隔生产大队已经说了。”

“你这是在耍脾气？”

叶阿不说话，转过背对着他。

“红星。”

叶阿直接冷笑。

叶阿用力甩开他，“可别。您是大队，我一个小小的社员哪敢使唤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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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加快脚步，三步作两步走堂屋。

叶阿扔了手里的抹布，“我知。”

“你哪错了？你可是大队，铁面无私，公正不阿！”

声音很温柔，语气极其怪气。

叶老汉啧一声，意识掏了掏腰带。

刚走家门，便闻到炖香味。

她还是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忙着手里的活。

他收回手，咽了咽，没烟实在是难受。

“你说话啊。”

转看一门，见屋外没有人，他快步走上前，跟小媳妇似的拉了拉叶阿的衣角。

“我错了好不好？我跟你歉。”

上前凑到叶阿边，压低声音：“家里的都杀了？”

他一大早的就门了，可没惹她，“老婆，不带你这样不搭理人的。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好歹也得告诉我一声，让我知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我好改。”

他叹了气，语气委屈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事还没定来，我也说不好最后事会不会成。”

叶阿气他不跟她透底，故意说：“何止是，我跟老三媳妇把家里的猪也给杀了。”

忘记要戒烟了，把烟杆给柜里去了。

叶老汉急得胡瞪，“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过年了，你这会把猪杀了，过年怎么办？”

“那个啊。”

“老婆。”

叶老汉趁机抓住她的手，“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摸了个空。

叶老汉听她一直在提他大队的份，猜到自家老婆在气什么了。

“你在气我昨晚上不把话跟你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