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金枝回答，她抢先说：“我是本地人，好些地方都有亲戚。你去过供销社吗？”

服务员见她搭话了，立刻打蛇随上，“同志是省里来的吧？是来差吗？”

“哥哥，她要走了。”

金枝不动声打量她。打量过后，确认她没有恶意，才笑着接话，“谢谢。”

“同志，刚炒好的生米，请你吃。”

兄妹二人跟在服务员后面，跟着她走一个大院，跟着她爬上三楼。

她没了聊天的心思，拿壶，打开壶的盖，佯装喝。

“哥哥，这个好奇怪，她有尾。”

叶娲随手朝他嘴里扔过去几粒，睛好奇地盯着服务员看，“咦，她后面尾了。”

“哦！”

小安拉起叶娲，语气嫌弃说：“一味，她肯定是被鬼狐狸上了。”

叶娲飘过去抓一把生，“哥哥，这个上的味好奇怪，臭臭的，好难闻啊。”

“鬼狐狸就是死了的狐狸鬼。”

小安张开嘴，示意叶娲往他嘴里扔一些生。

住在这个大院的工人们来自镇上的各个工厂。五羊镇实在是太小，小到各个工厂建不起自己的宿舍楼，只能资一起买一个大院。

飘到服务员后，伸手摸了摸那尾，“的，是真的尾，不是假的尾。”

nb狐狸鬼

服务员起初只是好奇她的穿着打扮，在看了她的吃相后，认定她是大城市来的工人弟，起了结的心思，特意回厨房拿了一盘炒生过去跟金枝搭话。

金枝还真去过，了。

“哥哥，什么是鬼狐狸？”

“探亲？你家亲戚是哪的？是镇上的吗？”

服务员得意说：“供销社的许同志是我表。”凑到金枝耳边，压低声音，“我表手里有不少瑕疵品，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找她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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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鬼狐狸很好奇，见服务员走了，立刻拉着小安追上去。

服务员名叫李红，本地人，不在家里住，住的是工人混居的工人大院。

“探亲。”

还没到班时间，服务员这个时候离开，明显是要去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金枝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比刚才冷漠几分，“是吗？那太谢谢你了，不过我暂时还不需要，等我有需要了，我再来找你吧。”

服务员笑呵呵看着金枝，笑容灿烂，语气十分。

叶娲似懂非懂。

这个大院是地主家的资产，是旧时候用来租赁的老房。一共有八层，一层有十几间屋。外面由沙石堆建，里面用木材间隔成一间间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