骋变脸似的改换态度，笑眯眯地对他说：“程警官慢走，不送。”

程不渝：“……”

门被关上后，谢轻非无奈：“程不渝是个老实人，你没事逗他嘛？”

卫骋：“谁逗他了？我这是达医嘱。”

谢轻非从床上坐起来，再度严肃地把他从到脚打量了一遍，叹：“你居然真是个医生。”

卫骋失笑：“我就这么不像吗？”

谢轻非：“席鸣说你……可我上次说你无业你也承认了。”

“那会儿是没工作。暂时停职，前程未卜，你也没猜错。”卫骋没错过她失说的话，“你还跟席鸣打听过我？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又不是没我微信。”

谢轻非一时语，着：“你不也问过他关于我的事？”

卫骋：“哎呀，被你发现了，真害羞。”

谢轻非：“……”

她问：“那你现在是复职了？”

卫骋：“那倒没有，只是碰巧遇上你才回来一趟。”

“可你停职还能穿成这样给我看病？”谢轻非狐疑地看着他，“还有，你怎么会在我们单位门‘碰巧’遇到我？”

卫骋避而不答，转移话题：“别人听到我停职，第一反应就是问我犯了什么事儿，你倒半不在乎啊。就不怕我其实是个没本事的庸医，把你治坏了？”

谢轻非不假思索地反问：“你会犯错吗？”

卫骋垂，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她好久才幽幽：“你能无条件相信我，我真的很开心。”

气氛变得有些古怪，谢轻非神飘移，居然看到卫骋耳朵红了。

“是该开心，这是你的荣幸。”莫名其妙。他还知不好意思？客气话听不来么。谢轻非默了默，突然就想逗逗他。

她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卫骋低，谢轻非：“卫医生，你穿这衣服帅的。”

卫骋一肚坏憋不住，眉开笑：“是吗？你喜的话我私底也可以穿给你看。”

谢轻非：“……”

卫骋扬起眉：“怎么了？是你开的。”

谢轻非失去了表理，她本意是想回他说自己漂亮的那句，却没得到预想的结果，还被再度反将一军。

“生什么气？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要什么时候想看啊……”

“卫骋！”谢轻非打断他越发没节的发言，“你把嘴闭上吧。”

卫骋很缺德地笑了声。

谢轻非忍不住：“你怎么这么不正经，说这话都不知脸红的吗？”

卫骋：“人在真的时候，往往不会顾及后果。”

在得知他的职业之后，谢轻非老觉得卫骋嘴里虚虚实实，说的话都值得究，因为他的专业能力未必不会瞒过一个刑警的睛。在她思考他所说的真是什么意思时，门又闯来个冒冒失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