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的时候沈栋还能偷偷说他们坏话，如今再开，其他同学听了都直摇。

没有妈妈怎么了，没有妈，他们这个爸比十个亲妈都。

王梅离开造成的后果似乎在慢慢淡去。

一直到俩孩六年级的时候，林渔开始考虑搬家的事。

山镇的教育条件还是差了，市运输队问了他好几次要不要过去，保证帮他解决问题，连带着俩孩的都能一起解决。

林渔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六年级毕业直接去市里上初中刚刚好。

不过走之前，林渔还得跟俩孩商量商量。

这天他特意买了一小块回家，这年是稀罕货，这么一小块比猪贵多了。

但林东林苗特别吃，尤其是卤，一气能吃一斤都不带停的。

林渔提着门，正想卖个关，却见俩孩面对面坐着写作业，愁眉苦脸的。

“这是怎么了？”林渔奇怪的问。

他从来没见孩被作业难住过。

林苗意识的盖住作业。

林东慢了一步，林渔已经看到了标题：《我的妈妈》

年代文炮灰的知青爸爸（20） 年代文……

一看到作文标题, 林渔就知孩为啥一脸纠结。

王梅都走了六年，中间再也没有回来过，更没有只言片语, 不得不说, 原剧中这对夫妻简直绝, 都那么狠心。

林东低，拿起橡将标题直接掉。

“不写了, 谁规定一定要写我的妈妈, 我偏要写我的爸爸我的妹妹我的废品站爷爷。”

林苗犹豫了一，歪了歪说：“我可以写她小时候。”

“你咋知她小时候什么样又是什么人，她从来没说过。”林东很有几分怨念。

林苗扭了扭：“我是说我小时候，那时候她得可好看了，白白的肤, 的发,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这话让林东老大不自在, 哼哼：“你肯定记错了, 那时候咱们在梅溪大队，大家都晒得黑漆漆的。”

“才没有, 她就是很白。”

林苗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其实兄妹俩得都像母亲，这一从周围人的评价上能看得来。

看兄妹俩要吵起来，林渔开：“不是还有一张照片吗, 拿来看看就知了。”

这话让俩孩都愣住了。

林东抬看他：“爸，你不介意吗？”

林苗也支支吾吾好一会儿, 说：“爸，我没有想她，就是写作文才想一想。”

这份小心翼翼中带着对父亲的担心和讨好, 又怕因为提起母亲的事导致他生气。

林渔当然不介意。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爸有啥好介意的，虽说我跟她离婚了，但她毕竟是你们妈妈。”

林东张了张嘴，他想说她不，但又不知为什么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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