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人富问：“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药仙谷。”程不渔，“现在除了药仙谷，也无可去了。”

屠人富赞同：“不错！能解此毒的，唯有药仙谷那药仙素袖了！”他转过，对湛空：“小师父，您老人家能不能再快些？”

湛空：“我已在努力了。”

屠人富抓起沈璟彦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搏，狐疑，“咦？好劲的息，竟将沈公的经脉护得如此周全！若不是这息，以迫寒的毒，沈公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

程不渔眯起睛瞧了瞧正全神贯注驾车的湛空，将脑袋凑近了屠人富，悄声：“这息……有多？”

屠人富瞪大了睛，：“这是少林的菩提心法，有护脉通经、化毒阻邪的功效！你以为他只是护住了沈公的心脉，其实沈公已经得了少林真传了！”

“这么？！”程不渔低声讶然望向湛空，“那……这菩提心法，应当也不是人人都能学的吧？”

屠人富了鼻，也一睨着湛空，悄声：“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小和尚？”

“是！”程不渔。

屠人富一拍掌，正：“他起码是菩提院大弟！”

程不渔诧异：“我只知他是少林行脚武僧，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屠人富叹：“是你们命好，碰巧遇到了他，不然神仙难救！你们这一路，难没瞧见过他的手？”

程不渔惊声回答：“当然见识过！我从未见到有人能飞得如他一般快、一样！他只将手抖了那么一抖，就能将破云刀堂那大刀震成七块！”

二人已是谈得兴致，而湛空光秃秃的后脑勺一直对着他们，目视前方，脑袋转都没有转一。

屠人富却忽然一愣，错愕：“你们去了破云刀堂？”

程不渔了：“是。怎么了么？”

屠人富急声：“破云刀堂中可了什么事？”

程不渔眨了眨，闷声：“我是了个天大的窟窿。那破云刀堂里有一厮，为了杀我，放火烧山，将山烧了个光！现在那山，比湛空小师父的脑袋还要秃。”

湛空终于侧了侧，又摸了摸脑袋。

屠人富几乎要起来：“什么？！那人叫什么名字？！”

“王赫。”程不渔脱而。

屠人富忽然大脸一红，整个脑袋似都大了一圈，言又止，半晌才又支支吾吾，“还有那……那婆娘，她有事么？”

“婆娘？”程不渔不解其意，“破云刀堂的女弟女师父那么多，你说的是哪一个？”

“就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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