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一药，能让人瞬间失忆？！

“你这臭小到底是谁？！甭什么先来后到，你当问问师妹心中更中意谁！”

程不渔也幸灾乐祸笑：“好啊！你问问他，到底愿意跟谁走？是跟我走，还是跟你这个妖女走啊？”

蓝月珠瞪：“你说谁是妖女？！”

程不渔回答：“这里就你一个人凶神恶煞，你说我说得是谁？”

程不渔若要气死一个人，那人当真是会被气死的。蓝月珠已经被他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将他的脑袋削来丢江中。

她将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沈璟彦，“师妹，你说！你到底是愿意跟我走，还是愿意跟着这个又脏又臭的无赖！”

沈璟彦的心已然死了。化成了雪白的灰。他摇了摇。不如我谁也不跟，就此和整个世界分扬镳吧。

但他却仍是麻木望向程不渔，：“他。”

程不渔得意洋洋地望着蓝月珠，懒声：“我就说吧？你未免也太看自已了，意见！”

他将最后三个字的音拉得格外，蓝月珠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掌，狠狠掴在了自已脸上。

沈璟彦无可奈何地伸手，掉了自已满的钗，又用江洗了把脸，脱了白裙，平静：“实在是抱歉，蓝姑娘。”

蓝月珠的脸都已经绿了。脸是绿的，而眶却是红的，心也如同这倒影在江面上的白云一般，随着波光，一寸一寸彻底碎了。

她颤抖着指着沈璟彦，难以置信嘶声：“你……你是男的？”

她明明那么 惊为天人！就像洛神、月中仙，怎么会，怎么会真的是个男的？

“你……你乔装打扮成男人，来骗我，对么？”蓝月珠已几乎已经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她仍然在自已骗自已。

沈璟彦却将睛闭起了，不回应，不言不语。

程不渔竟然也有些同蓝月珠。就算她是南魏六贼，他也觉得前这个姑娘实在是可怜，只因他曾经也有过和蓝月珠一样的遭遇和心。

程不渔的语气缓和了来，好言劝：“姑娘，别想了。这是我的好兄弟，他就是个男的。你若是不喜男的，便不要再纠缠他了。”

蓝月珠的泪当场涌了来。像决堤的海。像方才那阵漫天的暴雨。

她攥了刀柄，满面是泪，悲怆大喝了一声，地而起，挥起一刀便向沈璟彦砍了去。

沈璟彦将手中的枪一抬，挡了她那绵无力的一刀。

他蹙眉叹：“是我的不是。蓝姑娘，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他的声音很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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