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渔细分条，从容来，“第一，他不是自杀。因为人持剑自杀，大多是抹脖，而不是戳。你杀了他，留了剑，意图让人以为他是自杀，但可惜，你这招漏百，并不明。”

邹月婵的脸已经比尸还要惨白了。

他勾起一个嘴角，“请问，这香倒了的时候，我们的奉香弟在哪里，在什么呢？”

说罢，她竟要提剑去刺，被金殿七星拦了回去。

“如果你还想找些什么借，那我就给你一个更加充分的证据。”

沈璟彦负手而立，走上前，开，“当我们发现曲故之时，我去找你，你正慌地拭金殿中的真武像。你说你只是看它脏了想一，但你分明是在那被燎烧过的痕迹。”

他顿了顿，“我猜你这一日忐忐忑忑，连奉香也心不在焉，也或许是连真武大帝都已看不去你的行径，这一香没有稳，在你离开金殿的时候，那香竟自已倒了，正巧倒在了真武像之上。你离开许久，浑然不知，回来的时候，那真武像上的燎烧痕迹已经很明显了。”

邹月婵已经开始踉跄。

“那我就来告诉你，你怎么会杀他。”

冷冰臣再也捺不住心的怒火，厉声吼：“邹月婵！你简直丧心病狂！楷儿竟因你的私心而冤死你手！好一个掌门大弟！你也么？！”

邹月婵脑袋“嗡”地一声，似再也支持不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开始低低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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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月婵仍是埋着，低声啜泣着。

她的嘴颤动着，“我……”

“第二，我猜曲兄一定劝你自首，只因曲兄与冷老谈之时，你恰巧想去找曲兄，遂他二人的谈话，被听墙角你的听了个一清二楚。”|

程不渔一气说了三，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这每一都仿佛一个冰坨砸在了邹月婵心上，叫她心冷得彻底，麻木，再无力辩解。

程不渔双臂环抱前，叹：“玉衡，那真武像，你恐怕是要换一尊了。你那香足有半丈，那雕像上的燎烧痕迹也实在是太、太明显，瞧着实在是太丑了。”

惨白的邹月婵，“邹，我说得对么？”

“第三，诸位请看，这中毫无打斗痕迹，而且曲兄的剑甚至都没有，可见杀他的人，定然是他极为信任的人。只是他万万想不到，他最信任的人 竟然会如此残忍夺走了他的命。”

邹月婵却连也不敢抬了，只能颤声：“我……我没有杀他……我怎么会杀他……”

季和光的眉死死拧在一起，颇为无奈又颇为惋惜地看着心如死灰的邹月婵，：“婵儿，你还要与你陆师兄争一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