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不习惯，以后我陪你一起行礼。”

季昌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角，那泪光似有千钧之力，让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去拭那惹人怜的泪。

然而，就在手掌即将碰到脸颊的瞬间，他却像是突然惊醒，手指微微蜷缩，手臂也僵在了半空。

片刻之后，他缓缓放手，转而从袖中拿一方素净的帕，动作轻柔而小心地靠近，为时序政拭去那角的泪：

“无妨，你不用改，我慢慢改便是。”

话音刚落，就听见程绪离笑：“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

时序政好奇的看去，就听见程绪离说：“秋相所言极是。”

“阿兄，这些孩们年纪尚小，怕是还未曾领略过你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威风凛凛的飒英姿。”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神带着些促狭看向裴书臣：“不如，你就开开恩，满足一这些小家伙们的好奇？”

裴书臣抬，没好气地瞪了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一。

秋桉锐地捕捉到裴书臣中那一闪而过的松动。

“礼那边安排一名单，再加一位，程大人，这事儿应该不算麻烦吧？”

程绪离笑了笑，开玩笑：“太师大人有命，在自然不敢言麻烦。”

“在家里还称呼官职——”裴书臣倒没向着季昌宁说，但也是说给他听的。

他信季昌宁这个聪明孩，能听得懂。

秋桉抿笑着，季祈永歪了歪脑袋，不解的看向秋桉。

秋桉俯在他耳边解释了几句，季祈永眨眨，“师父好聪明。”

又往时序政那里看了看，默默咽了咽，心里嘀咕，哥哥好惨……

欺负时序政，秋桉很在行

三日后，狩猎开始——

季昌宁坐在位，左手边便是季祈永和秋桉。

时序政不好公然场，只好跟在程绪离边。

瞅着季昌宁。

“去把前些日贡的荔枝，送给佑儿。”

这样的寒冬腊月，能培育荔枝，依然是珍贵无比。

季昌宁抬手挥了挥，除了赏赐各，剩的都了时序政肚里。

一见吃的，时序政上把他“如狼似虎”的神，从季昌宁上收回来，睛黏在盘上。

只可惜，季昌宁右手边的位置，一直空的。

裴书臣没来。

说不上失落或者怎么样，正常现象而已。

季昌宁也没当回事，随着礼乐声响起，宣布开始。

季昌宁翻上，皇家狩猎，他自然得上场。

秋桉笑了笑，看季昌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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