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永看到秋桉坐，意识地就想往他怀里扑去。

然而，才刚刚前倾，就被秋桉疾手快地伸手抓住。

秋桉地握住季祈永的胳膊，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站好了。”

“你别凶……”本来心里就被时序政说的空落落，这样一凶，季祈永心里更委屈了，但也不敢再表现来。

秋桉看着季祈永那副委屈的模样，心中微微叹了气，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问：

“刚刚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答应序政了？”

炸怎么办，炒一炒就好了

季祈永哪敢撒谎，微微了，“是。”

“大人之间的事，不是你们两个想象的那么简单。”

秋桉微微皱起眉，神中透着一抹凝重与复杂，他缓缓抬起手，了眉心，想要驱散那萦绕在心的烦绪。

他也是刚刚知晓季昌宁这二十年来竟一直认错人的事。

此事犹如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泛起了层层难以平息的涟漪。

他的目光轻轻落在季祈永上，声音低沉而温和地说：

“永儿，抬，看着我。”

“嗯。”季祈永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即缓缓仰起。

一双圆溜溜的大睛，清澈明亮得如同被洗过的黑宝石。

眸中闪烁着对师父的依赖与信任，仿佛一汪清泉，盈盈溢。

秋桉想：如果一开始季昌宁跟着的是程绪离，或许他的睛就会像季祈永一般，净、明亮。

尽是意和善意包围吧。

毕竟程绪离那样良善之辈……养来的孩，又能差到哪里？

微微叹息：

“如果突然有一天，你发现我在五年前就被人替了。”

“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冒名替的人。”

“但他也养了你五年，陪伴了你五年。”

“你也心甘愿叫了他五年师父，而后，我费尽万苦找到你，与你相认。”

“你现在对我，和另一个人，是什么？”

“你该叫谁师父？”

“你该怎么平衡这？”

“你希望你哥哥去劝你，放弃我，来全心全意接受另一个人吗？”

这比喻或许极端，可却又是季昌宁真实的写照。

“二十年，所有苦、所有罪，都是差错。”

秋桉叹气，他原本不知的时候，确实偏向裴书臣。

毕竟他作为师父的角度，看待问题，一定是偏向上位者的受。

可现在，知了真相，他反倒觉得，季昌宁才是最受伤的人。

尤其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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