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便要他全然信靠师门，坦诚相待，委实有些人所难。”

“他觉得不公平，原谅不了老夫，其实老夫也没想让他原谅，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尽量弥补从前的过失罢了。”

秋桉眸间闪过一丝无奈：“您也是，希望人家回来，就好好说，次次都要挟，也没个好话。”

“老了——岁数大了，脾气跟了老夫一辈，哪能说改就改。”

“再者说了，就他说的那些混账话、混账事，哪一个不该被罚！”

裴书臣每念及此，便怒从心起。

房梁之上的那人闻得此话，亦未曾料想，双手意识地松开，躯瞬间失去平衡，径直从房梁之上跌落！

幸得武功，否则后果着实不堪设想。

“儿臣参见父皇——”

季昌宁更尴尬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秋桉嘴角微微上扬，了季祈永的脑袋，“先回去，我一会儿回去。”

“昂——是。”

季祈永也尴尬，他和季昌宁不熟，但毕竟是父，如今这般公然地看着辈陷如此窘境，心中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得了许可之后，他便如同一只小耗，脚底生风，瞬间溜得无影无踪。

裴书臣见季昌宁，一副躁躁的样就蹙眉。

“你家的小娃，知给皇帝行礼，你不知。”

秋桉眉轻轻一挑，不不慢地回应：

“哪有师弟向师兄行礼的规矩？您且瞧瞧序政平日可曾有一次向我行礼？”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火朝天。

竟没有丝毫的目光，施舍给站在一旁的季昌宁。

季昌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自己本不上话，

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尊木雕泥塑。

“他不认师门，算你哪门师兄。”

季昌宁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刚要声为自己辩解，秋桉却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语速极快地说：

“今天在封禅台上，众多朝臣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唤您师父了。”

说完，秋桉这才像是突然想起季昌宁的存在一般，转过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的笑容，对着季昌宁说：

“你说对吧？兄——”

真相

“唉——”

季昌宁在两人一唱一和的夹攻之，屡屡言又止，无奈之，只得幽幽叹了一声气。

裴书臣瞧见他这般困窘、吃瘪的模样，角的皱纹，稍稍舒展开来，放手中的茶盏：“好了——”

秋桉嘴角微微上扬，瞅准时机，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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