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序政连忙，他的动作快速而急切，像是生怕季昌宁会改变主意。

“我活着，你会开心吗？”

季昌宁轻轻问，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片羽飘落，有些不确定。

就像他看着季昌宁。

季昌宁无言地笑了笑，他的手指肚因为常年握剑习武布满了老茧，于是他便用手指背面，轻轻掐了掐时序政的脸。

“你刚刚是答应了？”

“我怎么能放心呢？”

可秋桉的面，依旧苍白如纸，毫无血的嘴裂着，虚弱的模样让季祈永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着，疼得厉害。

如果他的死会给大家带来痛苦，那他也可以这样苦着活去。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以前，那些人求他施针救命之时，会那么激动。

从前儿时，他可以救他！

“真的吗？”

他依旧毫无苏醒的迹象，好在时序政的解药及时送达，才让他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毕竟这是他看着大的小殿，谁的主谁心疼。

晚间，屋静谧得只听见秋桉微弱的呼声。

“哥哥，你愿意活着，师父也会开心的。”

“只要你不放弃，哪怕只多活一天，我都会非常兴的，很————兴……”

小把戏

可如今看着时序政如此痛苦，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动了，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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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照样可以把季昌宁从渊里，拉回来！

他基本不吃不喝，生怕错过了一刻。

张大可满脸疲惫与关切，神中满是对季祈永的心疼，微微弓着，轻声说：

他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脸颊微微泛红，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礼。

“殿，您休息会儿，老在这里守着就是了。”

季昌宁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微乎其微，若不仔细听，本难以察觉。

他的目光停留在季祈永那陷的窝，重的黑圈上，眉皱，想将季祈永的疲惫分担一些。

淡淡的语气，有些有气无力，这几天为了守在秋桉边。

他想着：

若是受伤的人是自己该多好……

那不是病好了，而是从生死中挣扎来啊！

那轻微的，让时序政的脸的，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双手抱着季昌宁的胳膊，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季祈永摇了摇，发丝有些凌，抿着嘴，目光在秋桉上游移。

时序政耳力极好，听得真切，他的睛瞬间睁大，中闪烁着惊喜与不敢置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