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永心里咯噔一声——

他心里清楚得很，师父这是动了真怒。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虚弱地垂，小声嘀咕：

“如果不能好好对待自己，会挨揍……”

“是这么说的么！”

秋桉被季祈永这避重就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语气十分严肃。

他猛地揪起季祈永，将季祈永在怀里，挥手狠狠揍了几。

不过，由于隔着衣，而且此时还是冬季，衣较为厚实，所以揍在上并不算疼。

只是那当众被揍的羞耻，却如般涌上季祈永的心，让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好好说！”

“遇事不要逞，急功近利，要量力而行。”

季祈永乖乖地复述着，神中透着一丝畏惧与懊悔，地望着秋桉。

眶又不自觉地泛红了，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兔，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还有——不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把自己照顾好。”

秋桉继续说，他的神依然地盯着季祈永，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

“如果……如果再瞒着师父，就要重罚……”

季祈永小声地补充，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害怕。

秋桉此刻的火气可不是一般大，他拉过小孩，将他在上，扬起了手。

季祈永明显地觉到自己的在微微颤抖。

他也不知是因为刚刚接冷空气，还有些不适应，还是因为害怕。

“还没打，就抖？”

秋桉真是恨铁不成钢……

季祈永一个没忍住，嗷嚎了一声，但又赶把声音憋回去，可怜地看着秋桉：

“师父……永儿错了……永儿知错，还请师父责罚。”

秋桉没他刻意讨好的小模样。

“对不起……永儿以后不会了。”

孩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刺猬，试图用这方式来保护自己。

秋桉看了，心里难受又气愤。

他既心疼季祈永这几日的辛苦与劳累，又气他不懂得照顾自己，总是这般逞。

……

小孩闷哼一声，那的声音，倒让人能消几分气去。

分明疼得想躲，又迫自己乖乖缩在秋桉怀里，任打任罚的模样，着实惹人怜。

但秋桉知，如果不修他，就跟上次军营之中一般，他还敢拿自己的命来。

……

“很委屈……”

小孩低低，语气哽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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