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么！”

冷不丁，一本德经，狠狠砸到季昌宁。

真是讽刺。

有庆幸裴书臣还在生病，否则就不仅仅是书角砸到额，破这般简单了。

一时之间，堂静悄悄的，只有三个人的呼声。

面上丝毫不，季昌宁微微欠——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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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见秋桉实在跪不住了，最后还是忍住了火气。

没对比就没有伤害

算什么？

“嗯。”轻轻应了一声，再不肯言其它的。

“我问你，刚刚，你该行什么礼——”

“都起来吧。”

“需要师父一板、一板，再喂给你么。”

微微蹙眉，但只要没踩在他底线，迫他认师门，外表看来还是顺从的。

告诉他，回话啊！师父神都快吃了你了！

那本书，终究还是狠狠砸了过去。

裴书臣想起来就气大，手边也没什么趁手的工，这书倒是好用。

像是在等秋桉完这一程，然后一起起。

裴书臣重新拿着书，微微俯，拍了拍季昌宁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说他是先皇孽的也是他，把他罚的鲜血淋漓的也是他。

“母妃早逝，父皇并不常来看我，我自小无人教导，礼节有疏漏，还请裴公见谅。”

还没等秋桉想办法，“砰！”

看来，裴书臣是铁了心的，非要他认师门了。

并没有直截了当，说自己不认师门。

压抑自己，息事宁人，他最擅了，不是么？

裴书臣冷眉冷目，气依旧带着恼怒：“说话！”

他不想，也更不想被这样随随便便逐去，又被莫名其妙捡回来。

季昌宁被闷了一，他本就有旧疾，否则也不会日日喝药——

裴书臣看着，秋桉还在谢罚，季昌宁却是一声不吭。

季昌宁愣了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裴书臣是一直在揪着“礼节”一事。

过了片刻……

“了这里，该行什么礼，该怎么跪。”

“没规没距！”

裴书臣了眉心，手边还有一本书。

季昌宁怎么会不清楚师门谢罚的规矩。

季昌宁心中不免觉得可笑。

见此，裴书臣伸手止住了秋桉的谢罚，就这样淡淡的盯着季昌宁，像是在等着他反应。

现却突然迫他认师门，用师门规矩罚他……

在他最需要师门庇护，把他逐去，受尽天人议论的也是他……

他不答应，反倒还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