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桉在屋外整整坐了一夜。

凛冽的寒风，如同无数把尖锐的小刀，透过他的衣衫，狠狠地割在他的肌肤上。

他准备回屋洗漱好之后，用完膳去上朝。

当他路过季祈永那间屋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他微微侧过，犹豫了一，还是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敲门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很快，屋便传来了一个沙哑得如同磨砂般的声音：“请……”

声音带着的鼻音，一听就知是哭过许久的痕迹。

秋桉轻轻地推开门，走了去。

映帘的是还跪在地上的小孩。

两只睛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桃，眶周围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格外可怜。

原本明亮而灵动的睛，此刻却充满了疲惫和委屈，仿佛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兽。

看见秋桉来，原本已经跪得有些东倒西歪的。

像是突然被注了一力量，倔地直了背。

他努力地张开那裂的嘴，刚要开……

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

但他还是努力地想要说话，那模样令人心疼不已：

“师父……师父……我错了……”

话刚，那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就像决堤的洪一般，唰的一便涌了来。

顺着他那苦兮兮的脸颊，淌而。

秋桉缓缓蹲，看着前这可怜兮兮的孩，地叹了气，轻声问：“跪了一夜？”

季祈永抿着嘴，嘴都被咬得泛白了。

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绪，不敢在秋桉面前哭得太狼狈，乖乖地了脑袋，带着哭腔回答：

“嗯……永儿惹、惹师父生气了……该罚的……”

秋桉看着他，中闪过一丝心疼，又问：“能自己起来吗？”

季祈永试着站起来，可双早已麻木得没有了知觉。

他刚用力，便疼得龇牙咧嘴，最终还是没能站起来。

着一双大大的黑圈，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无辜又可怜地看向秋桉。

两条胳膊垂在侧，微微颤抖着，神中透渴望，想要索抱，却又有些犹犹豫豫，神飘忽不定，

就差把“我起不来，你抱我”明明白白写脸上了。

没有数目

秋桉静静地看着季祈永，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便知晓他应是无甚大碍了。

就在他刚要抬迈的瞬间，季祈永那带着几分委屈，又急切的声音，在后响起。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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