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将领齐声领命，神中透着一视死如归的决心。

秋桉静静地看着邱副将带着一兵领命而去，那渐行渐远的影逐渐消失在营帐之外。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后的闻衡上。

营帐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凝重，气氛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闻衡缓缓地抬起，他的面容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没有丝毫绪的起伏。

邃的眸，迎上了秋桉的目光，神中透着一复杂的神，有毅，有无奈，还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痛苦。

秋桉看着闻衡那平静如的面容，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绪织在一起。

他的眉微微皱起，中闪过一丝犹豫。

季川是闻衡的人，他知这两人之间的，也明白这个决定对于闻衡来说是何等的残酷。

他也不想让闻衡陷这样两难的境地。

可如今局势危急，容不得他有半分的心。

若不置季川，那如同一颗石投湖面，会在军中掀起惊涛骇浪。

军心将会大，如同失去了基的大厦，摇摇坠。

这些老将都是在军队里征战多年、德望重的者。

如果不能得到安抚，就会像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本不可能安心打仗。

整个军队将会陷混与无序，那这场战争就必败无疑。

在这艰难的抉择面前，秋桉一气，像是定了天大的决心。

他缓缓开，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声音定而决绝，回在营帐之中：

“烦请大将军，照军法，置世。”

忠孝难两全

一定要我这样吗？

一定要我吗？

闻衡看向秋桉的神中，充满了痛苦纠结，握的手掌，在微微颤抖。

嘴嗫嚅片刻，最后还是抿住。

秋桉上前一步，抓住闻衡的一只手臂，刚毅的脸颊，也尽是无奈疲惫的神。

数千将士、资历厚的老将，若不给他们一个代，只怕无法安定人心，又会给军营，造成不小的麻烦……

“还请将军们先回去休顿军队，此事我想——大将军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代。”

秋桉转向营中的将军们，微微作揖。

文人风骨，加上一派谦卑的态度，倒让众人纷纷收敛起来。

“罢了——还望秋大人和将军给末将一个代。”行礼之后，便转了营帐。

秋桉站在原地，叹了气。

“阿衡——”

低哑的声音叫到名字的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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