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糊涂了。”秋桉挑眉，声音变得冷厉，目光如炬般盯着时序政。

秋桉神瞥了一时序政藏在背后，还隐隐一小截的酒壶，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秋桉眉轻蹙，见四周并无他人，索抬手轻轻给了时序政一掌。

酒意上涌，他顾不得前站着的是秋桉，语气中不禁带上了几分委屈和质问。

闻言，时序政的手微微一颤，手中原本平稳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顿，神中闪过一丝慌。

这一掌落，时序政心中竟莫名涌起一委屈与憋屈。

若是在生死存亡的关，他时序政定会毫不犹豫，哪怕豁自己的命，也要救闻衡。

“阿兄在说什么呀？”

“我该怎么说？说在肃州那夜，屋檐之，我分明看到了他！可他却不肯与我相见！”

“说他在烈日炎炎、大雨滂沱中，拼死护我周全！结果我却喂了他十年的毒药！”

双泛红，时序政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委屈，不自觉地颤抖着：

“说他一生都在为百姓、为国家鞠躬尽瘁，开创盛世！”

“还是说，他……把我给他保命的底牌，就这样轻易给了……”

“正经，好好说话。”

一桩桩、一件件往事，这些日里，无论是从利丹父亲中得知，还是时序政自己暗中调查所得……

是思念他，还是忧虑其他？

秋桉帘微垂，抿了抿，“嗯，走吧。”

，落在不远一个避风且隐蔽的角落。

拳不自觉地握……

这个，时序政自然心知肚明。

“说他为了我时家，不惜兵变造反，亲手替我诛杀了杀父仇人！”

“到来却要因那个蠢货先帝！承受后世的诛笔伐，背负上弑君杀父的千古骂名！”

待两人行至时序政所指之，秋桉才开问：“你是不是已经探那枚药了？”

“借酒消愁，除了与皇帝有关的事，还能是什么让你如此烦忧？”

“外有敌环伺，师父中毒颇，阿衡亦是受重伤，我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其他……”

过往数年的真相，如同般汹涌而来，不断冲击着心，让他难以平复。

“怎么，怕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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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中闪着泪光，声音有些哽咽：

“哪里敢。只是这城墙上风大，阿兄质畏寒，我担心你会着凉。”

秋桉轻轻叹了气，语气温和了些许：“序政，阿衡他算不得别人。”

试图以轻松的语气掩饰过去。

时序政淡然一笑，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