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温而宽厚，带着一令人安心的力量。

“是……”自觉没有礼貌，孩声音也弱了几分。

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晦暗不明，似在沉思，又似在回忆着什么。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犹豫。

秋桉低垂着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不是——！我没这样想——”季祈永有些激动地解释着，然而，他却被秋桉拦住。

“我明白了……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他们重蹈覆辙。”

“好自己，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自我成，否则，永远都无法独当一面。”

“闻衡和季川，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无法替他们选择，也无法保证我们的劝诫一定能被接受。”

目光垂，正好落在秋桉手边的指挥尺上。

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这才鼓起勇气开：

季祈永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如同蚊在嗡嗡作响。

季祈永抿着，有些难过，他走不心这个怪圈罢了。

轻轻放在季祈永的发丝上，缓缓地抚摸着，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不想让阿川和叔父，走我们曾经走过的错路……”

错路……好像永远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别人时，总想劝上一劝，可到自己的时候，才知，哪里那么容易。

那把铜尺……刚刚只是轻敲了两，可那痛至今仍像小虫一样在他手背上啃噬着……

“你我都是独一无二，他们也是……不是说谁劝，就能解决的。”

“或许你心里还有不甘，觉得我冷漠，不近人……”

“有些事求不得。”

秋桉微微叹了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意。

总想着能帮一，也是好的。

这时候，便需要年者的安抚引导。

“师父……”

季祈永心中一，乖乖站好，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所幸，秋桉在一次次的挫折与失败中，也在逐渐成为一位合格的师父、人。

“如果能靠说服对方，就能解决问题，那么这个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会走上歧途。”

“世间因果太多，将自己带，只会加重自的负担。”

“听我说完——”

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却有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座大山压来，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小孩想起从前的那些事，难免难过。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就像在寒冷的黑夜中找到了篝火，季祈永微微抬起，中带着一丝依赖，乖巧地蹭了蹭秋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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