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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吾皇！”

然而，季昌宁接来的话语却让他心中一。

季川的神没有丝毫动摇，他定地回答：

——愿赴国难。

季川打开包袱，只见里面装着一颗红晶莹剔透的丹药，只看外表就已知药效不凡。

“但——朕手中也仅此一颗，届时若真发生不测，便看你的选择了……”

季昌宁抬手摸了摸它的钺柄，“此剑名，赤血，只因，它沾染过太多的鲜血。”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一无法言喻的沉重。

“若是陛不同意，臣便以死效命！”

他必须有保命的东西，否则无法坐稳江山。

“这把鸳鸯钺，乃当年先祖留的遗宝——”

“你与闻衡，只能医一人——”

声音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生死不悔——？”

季川缓缓地起，走到殿上，拱手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臣之礼。

唯余遗憾许多……他也数不清了……也不求任何人……解了。

他是九五之尊，这些年推行变法改革，征战外域，早已与许多组织结不可化解的恩怨。

国难当，为国人不可不奋勇相抗，以保社稷安危。

“好——！”季昌宁猛然起，拍案而起，声音中透赞赏和决断。

声音沉稳而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透他的决心和信念。

一双钺，钺火红，锋利异常，一看就知非凡品。

望了望后龙椅，收敛神，“还有一件。”

他这一生，也活足了……若真不测，所有事他也安顿妥当——

“是——生死不悔！”季川毫不犹豫地回答。

一粒，在裴书臣手中——

那药是时序政离开前，留给季昌宁保命的。

兹事大，臣既敢来，便赌陛会以苍生信臣一次——”

季昌宁望着桌案上的红丹，神怔忪，但只片刻……

正是季川！

“朕准许你去！”

“臣，愿赴国难！”

“此药可医百病，防百毒，关键时刻能救命——”，季昌宁从桌案上拿起一黄绫包袱，轻轻放在季川面前。

一粒，时序政留给了季昌宁。

“他若见了这把钺，定不会认不它——”

那药，是由时序政的血药引，药材里中的一味，更是可遇不可求，世间两粒。

“先祖以此钺杀敌无数——”季昌宁抬看着季川，“你师父，也是个用钺的手——”

“若是朕不允，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