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得罪闻衡，就等于得罪军中所有之人。

这一刻，季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那是他两世的记忆

季川的后背，衣衫渐渐被鲜血浸透，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每一次木杖的落，都仿佛要将他打万劫不复的渊。

“轰隆——”

他们本不认识季川，更不知他世的份。

他们都是跟随闻衡作战多年的忠诚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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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初茅庐，又没有任何显赫的军功或份标识，他们自然也就以为他只是普通新伍的小士兵。

更何况，这是闻衡亲自令的行刑。

那声音，仿佛是命运的嘲讽，让人心生寒意。

他能护住一次，就能护住第二次——！！

闪电划破天际，在漆黑的天空留耀的痕迹。

雨混合着血，从季川的上落，那红混成的颜，在雨幕显得格外凄惨和悲壮。

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布衣，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脸上瞬间浮现痛苦的神，眉锁，牙关咬，仿佛要抑制住呼之的息声。

因此，他们手更是狠厉，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留。

“呃……”

他苦笑一声：“两世……呵……还是没逃过这一顿。”

他平时并不常接军队，这些行刑的士卒，都是闻衡的兵，平时本都不在浩都，只有集合之时，才会随大军征。

“只是这狠心，你怎么舍得用在我上……还是两次……两次——”

“闻衡，你当真狠心——”

他咬着牙，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咬碎在嘴里，不肯再发一声。

猛地一震，仿佛被浪拍打的礁石，瞬间失去了平衡。

季川闭上了，哪怕熬刑，他也要熬去！

天空惊雷，震耳聋。

一杖接着一杖，如同狂风暴雨般无地落在季川的后背上，每一都带着沉闷的声响。

可悲、喜……太多了……

他要护住闻衡！护住这十万将士！

上一世的悲剧，他不能重现！

倾盆大雨从天空落，如同天神的泪。

季川咬牙关，忍受着背上传来的阵阵剧痛。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落，沿着脸颊落，滴落在冰冷的军凳上。

一响亮的雷霆撕裂夜空，炸裂开来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天空，也照亮了季川那苍白无比、双目闭的脸。

且闻衡的军队当中，纪律严明，等级严格。

季川趴在军凳上，嘴角挂着血迹，鲜血与他的汗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军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