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清微微作揖，季祈永听不见，但这话落到秋桉和时序政耳朵里，分明秋尚书三字，是故意咬了重音的。

秋桉不动声，端着手里的心，直接漠视了温和清。

如此低劣的挑衅，秋桉不知经历过多少，他本看不上，只是自顾自把心轻轻放在桌上。

指尖刚刚离开心盘，便见温和清微微一笑，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但话语却保持礼貌和克制：

“小殿如今五尽失，恐怕无福消受，秋尚书如此厚了——”

温某想要，惟小殿而已

秋桉之手指微微收，眉目间一抹冷淡之，对于温和清的挑衅，毫不掩饰其嫌弃之。

为官十载，历经风雨，冷嘲讽又何曾未曾领受？

若是连这波折都忍受不了，又何能攀登至今日之位？

他径直掠过温和清，目光温柔地投向季祈永。

后者双目无光，神憔悴，惹得秋桉一阵心疼。

俯半蹲在季祈永面前，拿起纸笔，看见上面有温和清的字，颇为嫌弃的翻了一页，才写到：

“一会儿让哥哥为你施针，很快就又能尝到清甜的心了。”

季祈永低，面上没什么反应，一双睛里空茫一片。

他在想，为什么秋桉突然对他好？上一次这样对他好，代价是换了自己一伤，五尽失……

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呆愣的时候，受到指尖的一丝意，季祈永本能缩回了自己的手，有些警惕的盯着秋桉。

秋桉心里一疼，面上却依旧保持笑意，“好——不碰……”

淡淡的话，有些伤。

随后秋桉又说了好些话，可季祈永本听不清，只觉耳边像只蜂。

嗡嗡嗡……

昔日闲暇之时，他就凑到秋桉跟前，不论坐着也罢，还是伏在秋桉膝……

尽享那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秋桉素来书，他便缠着秋桉给他念书中的文章。

只是秋桉总像个老古板，读的书也都是些晦涩难懂的，没什么他这个年纪喜。

常常听到一半，便趴在桌上、怀里……睡过去。

可每每这时，季祈永总睡得格外安稳，他知秋桉就在边，世间一切都是安全的。

可如今……

秋桉说了太久，耳边嗡嗡声，扰的他心烦，微微皱起眉。

秋桉心中一愣，季祈永从未对他半分不耐烦的神，也基本可以说，季祈永向来温顺。

对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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