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政的胳膊僵在空中，垂了垂手。

季祈永抿了抿嘴，微微侧，低向时序政规规矩矩作揖，“麻烦时小先生了……”

“对不起……我已离开师门，现称呼，不好再唤您师叔，望您宽宥。”

疼痛牵引着大脑，稍稍清醒，季祈永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师门一员，再也没有资格接受那份曾经的责罚。

跪的动作过于猛烈，不慎牵动了上的伤。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吱呀——”门被推开。

季和时序政几乎是意识的开呼唤，皆是大步星的冲了上来。

话语中满是自责与惶恐，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压在心。

季祈永颤颤巍巍看向裴书臣，得了肯定之后，丝毫不带犹豫的搭上了季的手。

“师爷，不……裴公，对、对不起……请您责罚。”

“永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中挤，满载自责。

像是被肌的记忆牵引，季祈永意识地挣扎跪起，低垂着，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许是往昔，时序政待他不薄，见时序政如此落寞，季祈永本不多言，然骨里的那份善良，迫着自己还是启轻吐：

季和时序政在后院遇到，正巧一起赶过来。

心涌上一酸涩，他再次低，声音更加微弱：

他真的很怕裴书臣，骨里的怕——

时小先生……时序政心中一痛，仿佛被什么尖锐之轻轻划过，留一细细的裂痕。

三日后——

“幺儿！”

他们几乎同时站到季祈永的前，伸双手，准备将他扶起。

可就那瞬间，季祈永受到这微妙的变化，整个人抖得更加厉害，却依旧撑着保持跪姿的标准，不敢一丝懈怠。

摸了摸小娃的额，还成，已经不烧了，安神的药起了作用，倒是也不难受了。

季祈永缓缓醒来……刚刚睁，裴书臣的面容，分毫不差的刺他的眶中……

此刻，季祈永只觉得全剧痛难忍，仿佛有千百把利刃在切割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轻轻抬手，想摸摸季祈永的脑袋，安抚一。

时序政虽已施针为他疏通经脉，但他的五尚未完全恢复，唯有痛觉与觉格外清晰。

裴书臣望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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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臣想了想，给季祈永盖好被，又撵了撵被角。

活着，行尸走般活着

如此患得患失，立规矩而已，又不会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