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桉闷哼一声，终究没能忍住，吐一鲜血。

裴书臣意识想停手，“若撑不去，便尽早回去。”

秋桉张了张嘴，终究没发一声音，而是缓缓闭上睛，了一气，忍了背后的剧烈疼痛，再睁时，竟有几分清明。

“请……师父……教导责罚……”

秋桉艰难地开，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决绝。

那一刻，裴书臣的中闪过一丝犹豫，手中的鞭也微微颤抖。

这孩，怎地如此倔……

不知自己是幻觉，还是怎么，秋桉总觉听见裴书臣微微的叹息声。

天空此时已经完全暗来，云层低垂得仿佛要手可及，整个世界都被压抑和沉闷所笼罩。

最后一鞭，疼痛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如同天崩地裂一般，让人心生恐惧。

秋桉觉肩胛骨，都要碎掉了……

中的毒素还未解除，又加之裴书臣这一顿重罚，秋桉中鲜血溢，竟是呕了血。

“谢……咳咳……谢师父责罚。”说完，秋桉的，已经了去。

裴书臣疾手快，一把抱住他，脸铁青，“若是撑不住，就不要撑……何苦为难自己。”

他以为，秋桉不过是想求自己放过季祈永，却不曾想到，这孩竟然真的承受了所有的鞭责。

“不苦……”秋桉微微息，却摇否认。

若可以，他愿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想任何亲近之人受罪……

“傻……”裴书臣无奈地叹气，“说吧，到底来找老夫什么？”

“求师父……放过自己……咳咳……”秋桉倒在裴书臣怀中，他实在没力气了，后背鞭刑，还在血……

剧毒，又在此刻爆发，一的血顺而，呛得秋桉不上气来。

却依旧撑着，费力抬手，握住裴书臣的手，“大殿是个好殿，咳咳……兵符给他……”

“他不会……咳咳……不会……苛待裴氏一族的老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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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臣微微一愣，他本想秋桉受了这么重的责罚，是为了季祈永，却不曾想……

竟是为了解自己的心结……裴氏一族的重压，悬在他上，太久、太久……

“桉儿知……您之所以要回兵符，是因为那兵符所，皆为裴家一族的将士……”

军中有些将士早已年迈，他们年轻时为国征战，无妻无，晚年无可去。

这些年全靠裴书臣一手维护，否则优胜劣汰之，不知有多少曾为国家立功的勇士，因为年迈，而被迫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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