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桉握住他的手，一个劲的摇，“不……不……”

疼到极致，季祈永轻轻闭上，语气更是虚弱不堪，“我只盼着、盼着……”

“永不相见……”，最后声音微弱到近乎消失。

秋桉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刺一刀，他轻轻抬手抱住少年，轻颤着拥怀中，呢喃一般：

“你怎么舍得不要师父呢，年年怎么会舍得不要师父呢，怎么会呢……”

满目失神，泪悄然，顺着秋桉脸庞缓缓。

一遍一遍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刀一遍一遍在心上划过，将血一层层割开。

“嘀嗒……滴嗒……”

一滴、一滴，无声坠地，每一滴，都是悲凉。

直到，最后那支银针落，季祈永才彻底昏睡过去。

季解决完裴书臣，来到床前，猛地伸手推开了秋桉：

“他都说了，他不要你了！”

时序政在后扶住，这才避免秋桉直接跌倒。

午时握季的手，及时安抚住要暴走的季。

季一气，背过去，看向床上的季祈永，缓缓对秋桉说：

“尚书大人，幺儿自小……与生母分离，父皇忙于朝政，确实……无人教他规矩……”

“我们幺儿……无母无父教养，礼仪不好，也没规矩，自然不得你们这些世家弟……”

“还望……尚书大人，就此放过他……”

声音微微颤抖，季是打心里疼季祈永的，那兄如父的分……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人太苦，这次换我来你

“我想留来，陪他一会儿……”秋桉之指尖，轻拂季祈永的面颊，犹如清风掠过幽谷，带着一抹不舍与缱绻。

昔日那白皙圆的脸颊，如今惟余骨相，无半血，亦枯至极。

十五天，到底受了多大的罪，能让一个人消瘦至此。

“等他醒来，我就离开……好吗？”这话分明是说给季听，可秋桉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季祈永上。

他再观其一，纵只是一，亦要将此与缱绻，刻印于心。

“唉……”季心中暗叹，此对苦命鸳鸯之命运，实乃令人惋惜。

“尚请尚书大人信守诺言，幺儿醒后，请自便离去。”

“你的存在，如今只能增加他的苦楚。”季的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

秋桉低垂着眸，淡淡应了一声，“我知。”

待季和时序政去，屋恢复了一片寂静。

好像很久……很久……秋桉都没这般安安静静的守着季祈永，看着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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