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本望能安其心，不料怀中之人依旧攥衣角，臂力更甚，竟令秋桉有些觉得……勒的慌……

季祈永被养得甚是圆，红扑扑的脸闭双，不知是否沉睡，只一味在秋桉怀里蹭。

秋桉一手环住季祈永，另一手却也是不留力气，照着季祈永，狠狠揍了几。

其言虽带玩笑之意，却也透几分玩世不恭。

时序政皆是不满之态，低语：“有了佳人相伴，便忘却了师弟之。”

秋桉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将脸颊贴近季祈永的脸，这一贴，竟让季祈永安静了来。

“睁、睁师父就会走了……”

刚起，衣袖却被后之人轻扯——“此刻是醒是醉？”

秋桉回到屋，见季祈永难受模样，为其煮碗醒酒汤。

秋桉苦笑，轻摇其首，语中带笑，却掩不住无奈：

“毒害师、偷跑还敢喝的酩酊大醉，定是要将你好好收拾一顿才好。”

被吓唬住的小崽，闭着睛，却抖得像个小筛……

季祈永闷声，他被秋桉养的，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想到什么便说了来。

颇为严肃的声音，一朝又被扯回从前的记忆里。

他俯察，不料怀中已多了一团糯的胖娃娃——裴书臣养孩，果真有隔辈亲的原因。

“狱中他们用树桩撵我，很痛……我无数次都以为是您要杀我。”

甚至连模仿话本的这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秋桉其怀抱之力愈，心知他心绪难平。

“我……我想像话本上一般，冷着您几日，想您疼疼我。”

其实，与秋桉贴面，是季祈永自小便有的习惯，每当受罚挨揍，总要寻他如此相依，方能受到那份安心与温。

“阿兄诓我！”时序政狡黠的眨眨，似是孩童玩闹，颇有一番幼稚意味。

“颤得如此，还要故作沉睡之态？”

秋桉只得轻拍其背，柔声：“你倒是与为师说说，这几日何以如此倔？”

秋桉不多言，接过季祈永，连一个神都未给予时序政，便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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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也就成两人心照不宣的习惯了。

连着立规矩三个字，得怀里的季祈永微微发颤……

秋桉没教过他，自行解决的方法

这孩，有些时候总用力过猛。

“我今已上疏于陛，言你伤势沉重，需在此静养多时，故而……明日不走了。”

“你最近很是不听话，你阿翁许是说的不错，该是给你好好立一次规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