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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抬贵手，饶他一命吧！”

“起吧，时辰不早，刑场之事尚待你监守。”

随即咬牙关，忍双膝之痛，缓缓站起，低垂的帘，掩不住其心的惶恐与不安，只低低应了声：“是——”

知到那熟悉的影渐近，季祈永的躯不禁微微一颤，似寒风中的落叶，摇曳生姿却难掩其脆弱。

裴书臣语毕，背影渐远，于晨光之中。

台，百姓跪伏如，声声恳求，乞求饶过利恩将一命：

【师父，宁儿知错，甘愿受重罚，您可不可以，别不要我……】

季祈永闻声抬，对上裴书臣那看似淡漠实则邃的眸，心一。

翁翁亲自替他监斩，这是不是……是不是说明……

一模一样的话，曾经也在季昌宁的中现过。

……

回眸，季祈永犹自跪于昨宵之地，形未动分毫，宛如一尊静默的雕像。

看着裴书臣越走越远的背影，顾不得膝盖疼，连忙追了上去，赶赴刑场。

裴书臣脚步一顿，但是并没有转过，只是顿了几秒，接着大步向前，语气冷漠：

季祈永愣了一，吾门……意思是……翁翁没有不要他。

翁翁还是愿意原谅他的。

“既吾门，须得严守吾之教诲，手不应释事而神游太虚，此等行径，已悖我门规矣。”

唯余泪痕斑驳，诉说着夜的漫与心的煎熬。

可真到了刑场，却见裴书臣亲自坐在那监斩之位，神冷峻。

“速速前行，莫再耽搁。”

裴书臣缓缓行至其旁，蹲，目光邃而复杂，轻轻吐语：

一声声唤着“利大人”、“求大人饶命”……

裴书臣目光淡淡扫过，心中虽有波澜，面上却是不动声，只冷声促：

起之际，膝骨早已麻木无知，然他是一声未吭，将所有的苦楚埋心底。

季祈永知此次过错难以挽回，却仍抱有一丝奢望，他鼓起勇气，声音微颤：

季祈永的心一惊，只觉得那些哭声像刀一般割在耳朵里，生生作疼，却又有刺心底的觉。

台上，利恩将形容狼狈，发如蓬，血染衣襟，四肢皆被镣铐束缚，生命之火似已燃至尽。

但不等季祈永有半分心安，周遭黎民百姓的哭声，便在耳边不绝于耳。

“翁翁……我……我知错，您可不可以不赶我走，受多重的罚，我都愿意的。”

启门扉，步这清宁的晨曦之中。

裴书臣的眸光落在这片血中，冷然：“时辰已到——行刑！”

“利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