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就是天生欠他们季家的。

“和永儿一同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时序政终是补全了那未尽之语。

“明日行刑，若你不在，皇帝又不知会如何拿我阿兄。”

利将恩中闪过一抹决绝，却也难掩无奈。

“你若真为他们好，便在此地安守本分，切莫再生波澜。”

时序政的话语，如重锤般击打着利将恩的心房。

利恩将看着前，满白发的时序政有几分愣神，他记得当年他离开浩都之际，小时大人还是一乌发，少年意气风发之时。

如今……

“是——罪臣再不敢妄为。”利将恩低，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时序政训完利将恩，目光转向季祈永，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需要我请你吗？”

季祈永闻言，连忙低，随其后，默默离开了那冷的牢房。

甫一归来，裴书臣已静候于侧，为秋桉细细调着药方。

他望着这一大一小的影，心中不禁涌起一难以名状的气恼。

“季祈永——”裴书臣轻启朱，语调虽淡，却自有一不怒自威之势，令时序政亦觉心一颤。

“翁翁……”季祈永嗫嚅着，双微颤，半晌未能吐一字。

“我实难想象，你的师父究竟是如何教诲于你，竟敢对同门之人此毒手，更遑论是抚育你十载秋的师。”

秋桉之于季祈永，规矩二字，似乎总是轻描淡写。

他未曾以严苛的礼仪束缚，只以寻常人家的温相待，那份看似严厉的背后，实则藏着无尽的溺与纵容。

这也就是为什么，季祈永敢偷跑，甚至还敢背后嘀咕秋桉的原因。

其实在秋桉的心中，季祈永始终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孩，而非单纯的弟。

他总意识的以人的角度，陪伴在季祈永的旁。

“翁翁，我错了……”季祈永眶泛红，低垂着颅，不敢直视裴书臣那双悉一切的睛。

“你可知，你所犯之事，对于师门而言，已非重罚所能了结？”

裴书臣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心生寒意。

季祈永猛地抬，中满是不安与恐惧。……是不要他了吗？

小孩是最不经吓的……

“我知错了，您……您不要我跟着了吗？”

“您要赶我回皇吗……”

季祈永越想越伤心，泪珠儿不断掉落。

裴书臣也是上了岁数，见不得隔辈的小孩这样，心中虽有怒气，却也知这孩本不坏，只是被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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