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不听话、不懂事，裴书臣是真的会借机把他赶走的。

季昌宁上还有廷仗的伤，那伤要了他半条命，中间又不得休息，好不容易筹谋给裴书臣解了禁足。

没有夸奖、没有奖励，只有无尽的责罚。

季昌宁就算是铁打的也扛不住，终于病倒了……

季昌宁本来倚靠床，看着手中的《中庸》，他记得次大试，便要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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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便是一顿重罚。

问罚的是什么？答：错的题。

太疼了……像刀挖骨剔一样的疼！

“获得这项成绩，是你应的。”

能撑来，何其不易。

直至……昏厥……

时序政：没人你，我来你

而到了季昌宁这边，看着季昌宁近乎完的试卷，裴书臣还是找漏。

可偏偏季昌宁在裴书臣面前不敢表分毫的不愿意。

届时，他就又会变回那个没人要的“野”了。

季昌宁从一开始就知，自己不过就是皇帝给裴书臣的，是累赘，是负担。

闻牙住细述季昌宁，往昔孤影独撑之，秋桉眸中，不禁泛起层层酸楚之澜。

否则，耽误课业的错，便是要另算的。

那时，时序政也才十一二岁，小小一只，就跟在季昌宁和秋桉后，左一个“太哥哥”，右一个“阿兄”的唤着。

“撑住，完罚便可，无需多言。”

“哥！”时序政得知季昌宁病倒之后，不顾牙住阻拦，冲东寝。

确实又伤上加伤……

他想着……不能让裴书臣因为成绩，对他失望。

忆往昔，季昌宁岁月何堪？

但还不等季昌宁放书，乎乎的小孩已经扑到怀里去了。

秋桉的记忆中——

秋桉和时序政在大试里，都取得了耀的成绩，虽然不是第一，但都是名列前茅。

所以，不多委屈、多难捱，他都会咬牙持去。

“其实……陛病重那几日，师父……每每夜便去守在他床，待第二日天不亮便离开了……”

可这都是季昌宁的日常，昏了就算结束，第二天醒了，便不许耽误功课，依旧照旧。

毫无半章法，疼到骨里，打的季昌宁面苍白，鲜血一渗。

皇家，步步惊心；师门之，裴书臣冷相待，似举世皆弃之不顾。

半月后——

他怕裴书臣不要他了……

现实中——

“桉儿和政儿，乃大文豪是也。”

十二三岁的孩，正是要鼓励学习的时候，裴书臣也愿意夸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