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永已痛得意识模糊，满面都是豆大的冷汗。

地上所的鲜血，已是小溪般的存在。

木桩再次碾压，但这次……季祈永好似没了痛楚，反而是陷一片寂静之中。

季祈永的呼变得异常缓慢，却迟迟没有闭，他的双似乎盯着某一，而那里似乎有什么他牵挂的人……

“师父……”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您……怎么来了……”

“年年，这次……跟师父走吧……”远秋桉的模样，温和如往昔，一如初次见面时。

季祈永望着他，嘴角挂上一抹释然的微笑……

片刻……

“好——”

话音刚落，季祈永的眸便缓缓合上了，像是完成一场宿命，完成了……

秋大人，这么大的人了，还被师父凶，羞不羞人

倏忽间，两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窗棂，立于堂前。

“师父——”

秋桉闻声而起，形微颤，旋即躬行礼，姿态恭谨。

裴书臣步伐稳健，径直掠过秋桉，于主位之上泰然落座，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秋桉刚起，裴书臣淡淡看向他，“许你动了？”

目光掠过秋桉，“季祈永此刻何在？”

秋桉形未动，保持着行礼之姿，中却未吐一字。

裴书臣知其傲，便对旁侧的时序政轻声：“政儿，你先去。”

时序政立刻退开，秋桉对季祈永的规矩中，有不许求一项，翻三倍罚之。

裴书臣的规矩更严苛，求绝不止三倍而已。

待室仅余师徒二人，裴书臣语气转冷，淡淡言：“你以为此刻，尚可直立与我对话？”

言毕，秋桉心领神会，膝盖一曲，规规矩矩跪于地，腰杆却依旧，宛如松柏。

“桉儿知罪，未敢欺瞒师。”声音低沉。

秋桉心思捷，自知裴书臣夜造访，首问季祈永，必有意。

他若再不开，只怕再怎么跪死在这，也没有任何意义。

“说吧。”

裴书臣淡漠声，修的手指轻轻把玩着那枚东象征的象形玉佩，语气听不绪起伏。

“我错怪了他，致使他无辜蒙冤。”

他言简意赅，将过错全揽己，毫无推诿。

“他……？”裴书臣看向秋桉，冷哼一声，“我没空跟你废话，你已成年，问题自己解决。”

随即起，撂一句，“天明再起。”，便离去了。

“是。”

秋桉低首垂眸，轻声应诺，影在昏黄的烛光拉，显得格外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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