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不是杀人，而是在后面，逐渐掌控不住的暴戾。”

准备着一会儿共放孔明灯。

季祈永低，自己好像说了好多话，师父一定觉得烦了吧？

“今天第一次杀人，害怕吗？”

秋桉就这样，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一边安安静静的听着。

抬正对上秋桉的双目，不由呆愣。

夺嫡之争，暗汹涌。

不免让秋桉看的神。

秋桉目光微敛，思不言。

秋桉嘴角隐笑，手轻轻拍着季祈永背。

季祈永埋闷闷的说，“今天越到后面，就像控制不住一般……我……”

今夜是昌州放孔明灯祈福的日，现街上，已经有了不少百姓，聚集在一起。

季祈永脑袋在秋桉怀里微微动了动，他想了一会儿：

季祈永就像一个小话痨，喋喋不休的跟秋桉念叨个不停，蹲着累了，就抓个垫，坐在地上，小嘴叭叭的……

片刻之后，秋桉怕季祈永说渴了，便给他斟茶，一杯接着一杯。

结果……

英纷舞，夜阑更，万籁俱寂。

只待时辰一到，便可即刻燃孔明灯。

秋桉抬仰望，清亮的夜空，月朗星稀，偶有鸟雀盘旋，忽闪几声，飞过。

季祈永，抓起秋桉面前，刚刚新泡的茶，猛了几。

秋桉坐在客栈台，手中把玩着一块从午时上取的令牌。

“师父……在想什么？”

玉立，丰神俊秀，偶尔呆呆傻傻的模样，倒是又像个稚童一样可。

“杀了好多、好多人……”

季祈永这次小心凉，才喝，果然舒服多了。

如今，他有能力，自然不能让季祈永也如他从前那般孤独。

他知，第一次手染鲜血，有太多的言语，当年他无人可倾诉。

季祈永垂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午时刺杀失败，规矩该自刎当场，但闻衡护他，给离哲去了。

看着季祈永的样，倒觉得自己这些年给他养的真是不错。

秋桉轻轻了季祈永脑袋，顺了顺他细的发，“无妨，渴不渴？”

直到屋外打更声，季祈永这才意识到，念叨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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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看了看，已然漫天星辰，楼百姓已经将手中的孔明灯摆放好。

呛了一通，直咳嗽不停。

季祈永从后缓缓走来，在秋桉旁蹲，脑袋顺势埋秋桉怀里。

秋桉轻轻摸了摸季祈永的发，底满柔，声音柔和，“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