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绪，渐渐涌上来。

说着，他伸手向季祈永的手肘，狠狠一拧——

“师父错了，求你醒过来，好吗……”

怎么可能会怕他这样一个，即将被废黜的太。

“是……公公可是舒嫔娘娘，前的红人，以后还要多靠公公提携。”

“也没人给你。”

可那两个太监，本就是仗势欺人、狗仗人势之徒。

只能生生承受——

他挣扎着起，却被他们一人揪住一只胳膊。

梦境——

“啊——”

十岁的季祈永跌在地上，狼狈不堪。

彼时的季祈永，还太弱小，并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冲上去，却被那个公公狠狠一脚踹飞。

“幸亏我家娘娘慧，当年及时把我，从皇后里分来，才使我逃过一劫。”

“呵呵……”

风刮过，秋桉嗓音发颤：

骨节相撞发清脆的响声，这是中见不得人的刑罚，并不有外伤显，只是伤，若不好，会让人落得残废。

舒嫔里的公公，恻恻的看着殿里，看似已经熟睡的季祈永。

低语在静谧中悄然淌，尽刻意压低，却仍如利刃般穿透了季祈永的心扉。

“年年，师父……求你了……”

另一个公公，恭维：

公公冷笑：

“你现在不过就是个，准庶人，份连蝼蚁都不如，我劝你最好放老实儿，今时今日，就算杀了你。”

“呵呵呵……”两人笑成一团。

季祈永一字一言，听着秋桉的真心剖白，心中酸楚，泪不受控制，落眶。

“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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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仙逝，其母族惨遭清算，陛之无，众人皆知。他这太之位，恐怕也岌岌可危。”

公公说完，一气。

十年光景，在脑海里，一幕一幕闪过……

两个人，毫无顾忌的谈起来。

徒错师承

“古来被贬的太，呵呵……”

“你们——！”

另一个公公笑：“看不来，小东西还倔。”

记忆里，十年前——

彼时十岁的季祈永，攥拳，指甲陷掌心，却没有半痛觉。

“你胆可真大，太的东西，都敢克扣。”

另一名太监的言辞中，满是对季祈永落魄的嘲讽。

秋桉顿了顿，嗓音越发嘶哑，“永儿，对不起……”

季祈永疼得脸煞白，嘴却被另一个人捂住，一声哀嚎也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