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问之时，季祈永又以巧言避重就轻，故秋桉动了真怒。

“此刻，殿可有不适之？”

秋桉淡淡一应，自上次无心伤了季祈永之心，他便多了几分谨慎与柔。

然此语并未换来丝毫宽。

季祈永撇撇嘴，顺着秋桉说去：

秋桉语气中添了几分寒意，犹如冬日寒风，刺骨而来。

季祈永心中一惊，周何不痛？

他终是鼓起勇气，乞求明示，“求师父明示——”

然秋桉此问，显非求此等答案。他忍泪意，将哭腔咽，恭敬答：

怎么不是伸手？？？

“跪好”

板敲击桌的声音骤停——

不料秋桉忽而问：

季祈永眶微红，似有泪光闪烁。

“回师父，永儿……周皆痛。”

终是，一切归于沉寂。

不许哄哄、抱抱？

他俩关系虽说不一般，但是秋桉这老古董，自然是极重规矩。

他见秋桉沉默不语，突然有些惶恐不安，主动请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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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桉之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殿与臣玩味文字，臣自当奉陪。但训话之际，岂容你耍小聪明？”

就是……不罚手刑了？！！

“师父……”

“……师父，永儿实不知该如何言说。”

忆及初次，季祈永如此应答时，秋桉心中确有恻隐。

季祈永心念百转，既惊又喜，乖乖的膝行至矮桌前。

季祈永面一滞，正开求，却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然那攻势，似有章可循，却又在季祈永自以为悉其微妙之际，悄然变幻，令他防立命之术尽皆失效。

“嗯。”

“永儿无故伤，请师父责罚。”

训话有方，岂能容他儿戏？

季祈永不敢直言求饶，只敢轻唤秋桉。

烟绽放，泪在眶中打转，终是落，与汗织，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永儿错了，不该、不该耍小聪明，请师父重新责罚……”

“永儿知错，不该以巧言掩饰，师父初时已饶过永儿，是永儿恃而骄。”

这……这是要放过他的意思吗？

果然，此番锋，他心中已有防备，不似上次那般措手不及。

“再言。”

但事不过三，岂能一再纵容？

言及“重新”，他中满是惧。

既要教诲，又不忍真正伤他分毫。

跪好！

季祈永此番，有了前车之鉴，心中暗自提防秋桉之举动，不复初时那般手足无措，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