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这么说，此事就可以揭过，你这张嘴最能言善辩，黑的能说成白的。”

姜楚楚双手攀住他脖，亲了亲他脸颊，额抵着他额，柔声：“我能黑的说成白的，无非就是仗着爷喜我，放不我，舍不得我，是爷纵容我，没有你的纵容，我其实什么都不是，但我觉得我没有错，所以我也不能跟爷歉，爷不想见我，我就老老实实待在兰清苑，哪也不去，等爷什么时候想见我，气消了，爷再来就是。”

四阿哥有听说姜楚楚大半年没过兰清苑，她说得没错，她就是仗着他的喜才有恃无恐，冷落她这么久，还是自己先忍不住过来找她。

他还真是如外界所言，窝。

他起想要离开，人却被缠住。

“放开。”

“不放，我死都不会放手，我们要纠缠一辈，你既然把我带回京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不能半路不要我，这辈你跟我都要绑在一块。”

“太跟皇阿玛说要了你，你可以跟他，当太的格格比当我的格格要尊贵得多。”

姜楚楚捧着四阿哥的脸，认真：“在我心里，太远远不及爷，我喜你，我喜的人只有你，胤禛，我喜你。”

“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的，直呼皇的名讳是有罪的。”

“胤禛，胤禛，胤禛，我偏要叫。”

四阿哥也不明白他跟姜氏怎么变成这样，放不，舍不得，明明不允许她过来参加除夕家宴，结果家宴结束后，他又过来找她。

他气得抬起她的，狠狠地吻去，夺去她所有呼。

姜楚楚知他始终有气，那就让他发来，于是没有反抗，汹涌急切，激烈势的亲吻如同狂风浪般袭来。

他压着她，不让她躲避，吻到后面，自己的舍友都被卷麻了，最后还被咬了一，他就是在发，本没有章法。

他一路啃咬来，带有一疯狂，一惩诫似的不停地啃咬她的肤。

她虽然疼，但没有制止，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以后你见到他，给我离得远远的。”

“我不会再见到他。”

“他碰你哪里了？”

这话，姜楚楚才没有那么傻，老实作答，她沉默，换来的是新一波啃咬，他试图将她全都啃咬一遍，留他的印记。

这一夜的四阿哥好像疯了一样折腾她，不知疲倦，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上是密密麻麻的咬痕跟齿印，有些甚至还破了，可以说是“无完肤”。

他本不她的求饶，她也只能由着他。

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反正到最后都不是愉，而是疼痛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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