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发髻了，哪有衣衫不整，我又没有胳膊，反正待会要沐浴，爷会嫌弃我不修边幅吗？”

姜楚楚主动给四阿哥穿衣。

四阿哥搂着她不让她躲，他很喜姜氏跟他耍小，俏俏的样，可能平日里畏惧他顺从他的人太多，他反而喜不那么顺从他，有自己小的人。

四阿哥也见怪不怪了，看着她吃，自己胃也不自觉变好。

“膻。”

“别无遮拦。”见姜氏就这么大喇喇地说床上事，四阿哥捂住她的嘴，结果她被伸一。

四阿哥无奈，只能由着她。

她又不是没漱，哪里来的膻味。

“嫌弃你。”

夜里，四阿哥亲她的时候说她嘴里有膻味，被姜楚楚气鼓鼓地咬一他的，没敢咬破，就是轻咬一。

四阿哥回见姜氏像个鹌鹑一样躲在被里面，只一颗脑袋，他伸手把她薅来。

“那爷别亲了。”姜楚楚撇过脸，不让他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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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自然不会用手去抓，边上伺候的人直接帮他剔骨。

姜楚楚抱着四阿哥，依旧撒：“我不嫌弃爷，爷也不准嫌弃我，刚刚我们都了，爷刚才怎么不嫌，那味才是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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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书童，衣衫不整像什么样。”

“爷，冷。”

姜楚楚也懒得重新梳妆打扮，直接将发扎起来，穿好衣服就够了。

姜楚楚乐呵呵地笑了笑，说她饿了。

姜楚楚一直挂在四阿哥上，他去哪，她就去哪，只有晚膳摆上来，她才坐好，开始吃饭。

“不膻，他们得很好吃，你吃一块看看。”姜楚楚力荐，直接将一小块羊排放在四阿哥碟上。

四阿哥让人来，吩咐他们摆膳。

最后四阿哥只吃了一块便不吃，最后那些羊排都是了姜楚楚中，她觉得一都不膻，质被炖得烂又味，很合她胃。

她在四阿哥已经不会藏着掖着，尤其是在吃东西上，饿了就是饿了，饿了就大吃，她还上手去抓羊排。

姜楚楚看着要天黑了，问四阿哥在不在她这里过夜，既然在她这里用晚膳了，估摸要在她这里过夜。

冬日的膳冷得快，基本上每一膳都用小炉炭火煨着，基本上都是着的，姜楚楚饿了，刚刚费力气了，于是就吃得多。

“哪里冷，你这里的冬炭从来不缺。”

“别想这个，总会睡习惯的。”

“爷，你不吃羊排吗？”

“别我了，你自己收拾收拾。”

，一晃竟然过去快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