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外间的黛青等人似乎开了门，跟敲门的人谈几句，没睡着的姜楚楚竖着耳朵听，过一会儿，黛青就走来，站到床边，“格格，海公公让我们去大堂。”

“格格，格格……”

“格格……”守夜的兰害怕地喊了一声。

“嗯，海公公让我们尽快过去，格格，我觉得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姜楚楚到大堂时，其他人也已经到了，不仅仅有她们一帮格格侍妾，里的女太监都在大堂外面站着，她们这些格格侍妾一个个站着，没敢坐，四阿哥已经坐在中间，手撑着额，闭目养神，人看起来有些疲惫，福晋坐在左边，脸同样看起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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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等到天亮，有人就敲门。

碧羽的大门已经锁了，任何人不得去，反正目前肯定是人心惶惶。

“格格……”兰向来胆比较小，抓着她的手，“格格，我们还是别看了，怪吓人的。”

“这个时辰吗？”

“替我穿衣吧。”

大半夜的，福晋消息真快。

里不止是二阿哥染上天，还有太毓庆那边有一个格格也染上天，连的嘉嫔娘娘那也有一名女染上天，还有已经死了一个。

这已经是很严重的瘟疫，尤其是发生在皇中，他们不去，受不到张的氛围，不过他们闻到刚刚烧东西时生的烟，此时还在烧。

暗红的油灯光驱散屋的黑暗。

房一亮，姜楚楚穿着里衣将窗推开，几缕轻风她的黑发，她往对面看一，对面几乎是灯火通明，哭声不仅仅只有一人，似乎好几个人都在哭。

只是这一醒就很难再睡，兰更是害怕地上床跟她贴着睡，兰私底在她这就是没大没小，这哭声还没停，听着的确令人心慌。

侧福晋的小阿哥还是在当天夜里殁了，姜楚楚被凄厉的哭声吵醒。

“灯。”

她把窗关上，不是很想凑这个“闹”，她又让兰把灯灭了。

没等姜楚楚把窗关上，她就看到福晋带着婢女过来，院里太暗，她只看那是福晋。

这天还没亮就把叫醒她们，把她们叫去大堂，这会发生什么？要她们去哭丧吗？二阿哥还没到半岁，遇上天，怕是活不了，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虽说她七八岁的时候过痘，不会再染上，但怕这天伴随着其它病症，她想起王芷彤，这里人人都很忙碌，怕人手不多，没人给王芷彤送膳，她让汪海每次去提膳时问一王芷彤，帮她提膳。

两个没过痘的人还是不要门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