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生产，她们这些人也不能继续玩乐，姜楚楚让兰把球球抱回屋里，她跟黛青随着其他格格侍妾一起到玲珑院候着。

她们没接近生产的那个房间，而是在前厅坐着等，看着玲珑院的女太监，脸上都有急，有些人步伐稍显凌，连怀的耿格格也来了。

无人说话，周遭安静了，离得不近也能听到福晋凄厉的叫喊声，若有若无，她们都朝着声源那边望过去，只是什么都没看不到。

“是不是每个女人生孩都叫得这般痛苦？”尹格格凑过来跟她说话，同样皱眉，上次宋格格也是如此，听着这叫声，她都觉得吓人，骨悚然的，她没生过，只是无论是侧福晋，宋格格还是福晋，她们生时总是叫得凄惨，看到人一盆血一盆血往外端来，她都觉得可怕至极。

“是，每个女人生孩都是痛苦的，怀时痛苦，生时痛苦，育时痛苦。”姜楚楚是真的觉得无一例外，现代还可以打麻醉，有可能能消掉几层疼痛，这古时没有麻醉，哪怕是药草麻醉，恐怕也不能抵消掉生产时撕裂生剖时的痛苦，与此同时还伴随着生命危险，这血多了，怕是人跟着殒命，她自始至终觉得孩固然重要，但没有她的命重要。

“可若是没有孩，我们在里该如何度过？”尹格格也难得神凝重。

“桥到船自然直。”姜楚楚抚地拍了拍尹格格的手背。

福晋这一胎从白天生到天黑还没生来，她们等了几个时辰后，张嬷嬷来让她们先行离开，说是免得饿到她们。

她们只好离开，回到自己屋里，这房那边全供应给福晋，姜楚楚原本想沐浴的，想想还是算了，她们并非大夫，于福晋生产无益，所以吃过晚膳后，姜楚楚就准备睡。

明日睡醒，福晋应该生完了。

还没到亥时，姜楚楚这边已经熄灯，屋变得漆黑，主仆几人都睡了。

……

相比姜楚楚等人的无所谓与淡定，侧福晋这边就显得焦灼许多，李氏跪在她今日拿来供奉的小小佛象前，心中重复默念不是阿哥不是阿哥几个字，只要不是阿哥，她愿意求神明保佑福晋顺利诞嗣。

“主，你还怀有，不宜跪。”侧福晋边的女月慧小声提醒一句。

“扶我起来吧。”

月慧赶忙把侧福晋扶起来。

“月慧，你说福晋这一胎是阿哥还是格格？”

“婢觉得是格格。”

“我怎么觉是阿哥，福晋那边还没有消息吗？”李氏忧心忡忡，福晋从白天生到天黑，这孩还没生，不知是格格还是阿哥，她的心一直放不，若是福晋生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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