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爷，这……”苏培盛里有些惊惧，四阿哥可是千金之躯，金贵着呢，谁敢伤四阿哥，小命不要了，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四阿哥说无碍。

过了一会，姜楚楚只觉到疼，非常疼，这毕竟是初次，且四阿哥动作很鲁，她以为四阿哥好歹是十四岁成婚的男人，这样的事发生过那么多次，他会懂得一些节奏前戏，会顾及她是初次，结果这人如同一莽，只知横冲直撞，本不懂怜香惜玉。

“爷，爷，求爷怜惜，主爷，婢是初次，爷……”姜楚楚咬着，里满是哀求。

“才去拿金疮药给主爷抹？”

姜楚楚弱弱地“哦”一声，似有万分委屈。

姜楚楚在心里骂了几百遍三字经，到后面她只觉得有人在用刀剜她上最的，她顾不得什么份尊卑皇权，哭着推拒他，哭着求饶，都推不开面前这个人，到第三次的时候，姜楚楚被气得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一，杀了他的心都有了，然后昏了过去。

“看什么？”

“老实！”

格格生气

阿哥毕竟是阿哥，天之骄，天潢贵胄，她不可能推拒他，惹他生气，怕自己会被杖毙，只是真的太疼了。

苏培盛见四阿哥一脸餍足愉悦之，并没有被咬伤后的愤怒，昨晚估计是尽兴了，都叫了三次，不过这姜氏到底……走的是什么路，连主爷都敢咬伤，这伤没用十成力，也用了九成。

这一夜叫了三次，苏培盛原本想叫人把姜楚楚送回去，四阿哥没让，他心想这姜知府的女儿姜氏许是有大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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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都没有。

然而正在兴上的四阿哥没那么多，更不会顾及别人的受。

翌日，一大早，辰时一刻，候在门外的苏培盛一听见屋里的动静就赶忙领着人屋伺候，忙着替主爷漱穿衣，偷瞄一还在床上一动不动昏睡的人，里闪过诧异，哪一位侍寝的主不是在主爷醒时就着伺候，这是本分，姜氏未免太过没规矩，姜知府把人送来，连规矩都没教好，要是惹恼主爷可如何是好。

四阿哥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苏培盛赶忙跪认罪，主爷的女人也不是他这等腌趱人可随便看的，好在四阿哥没怪罪，他替四阿哥穿衣时发现肩膀上的伤，这伤很，似乎渗过血，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伤，还有齿印，昨日可没这伤，一个晚上就多来。

四阿哥见她这副样，晓得她是初次，原本想继续斥责的，又忍去了。

“嗯？”被中断的姜楚楚嘤咛一声，还不明白发生什么，双迷惑。

“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