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落上，德嫔咳嗽两声，其实她已是弩之末，心和的双重折磨已经完全将她摧垮了。

她撑着，终于在这一刻卸了伪装，神冷地看向胤禛。

“你还有什么要与我说的，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不孝。”

“原来，”胤禛垂帘，“我一直都不得到额娘的啊。”

德嫔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她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你还知晓我是你额娘！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我该死了才叫我额娘！”

“额娘，”胤禛平静地抬起，“其实我叫过你无数次，只是你没有一次在意过，这回也是一样。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即使用了麝香，皇贵妃也不一定会小产，你更不一定会伤到她。”

胤禛轻轻笑起来，稚的脸庞一半藏在光里，却像是坠于黑暗之的天使。

“但是你谋害皇贵妃，谋害龙嗣的罪名可算是坐实了，我也永远有了一个为罪人的额娘。你生命的最后一刻，只是为了叫我抬不起来，对吗？”

德嫔愣了一，随后便癫狂地笑了起来。

德嫔笑得很用力，笑得连泪都来了，即使咳嗽声不断，她依旧那么卖力地笑着。

“你果然。”

她毒地看着胤禛。

“你果然不是一般孩，连这个都看来了。我不信发生了这事，她皇贵妃还能对你心无芥，我也不信万岁爷不会因此厌恶你。胤禛，既然背叛了我，那我到最后都不会叫你好过！”

“你果然，一都没变。”

胤禛的表依旧平静。

“额娘，这是我最后一回这么叫你，这一回，我是真的放了，我发现困扰了我两世的执念也不过如此。日后我们尘归尘，土归土，你再也不能成为困住我的障了。我也有了真的额娘，你，好自为之吧。”

德嫔愣了一，却是没有反应过来，却看到胤禛已经背过手去，转而走。

胤禛推开门，一束光立直来，细小的尘灰飘忽在光里，也跟着洒照来。胤禛小小的都印在那束光里，他迎着光而去，大踏步地走光里，再也没回一。

德嫔望着胤禛的背影，却开始疼了起来。

她前突然飘闪过无数画面。

那是她的前世吗？

她看到她受尽，生三三女，风光无限她看到她厌恶胤禛，胤禛却登上帝位她如此地恨胤禛，为什么是他，他怎么？为什么不是她的十四

德嫔的疼的快要炸开了，这一幕幕走灯一般自她前飘过，她看到了一切的事，这些事一沓沓的死死压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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