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已经两年多了，但朕总觉得自个捉不住她的心思。”

“刘太医说，表妹质寒凉，不易有，朕得早些为她打算。”康熙一脚踏乾清的大门，“再者她对保成这么好，朕总得投桃报李才是。”

用过午膳，康熙就回了乾清，他还有一堆事等着理呢，胤礽却还是赖着不肯走，康熙也就睁一只闭一只，只吩咐了让他早些回去。

“若是无法太平，那佟贵妃便就是小皇的生母。”

康熙语气已染上了冷意，梁九功不敢再多问，只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原来万岁爷也不傻啊。

“朕以前总觉得这后中的女仰慕朕，想方设法地争，可表妹从来没有这个意思，她是个好女人，只是对朕无意。”

“朕不想叫表妹不开心，”康熙叹了气，“看她全心全意扑在保成上，朕就更没那个心思了，而且这中孩夭折的多表妹也不好，朕不想叫她过早怀上嗣，以免日后了意外，让她徒增伤心。”

梁九功跟康熙的时间了，对他的心思也能揣上一二分，他知晓康熙此时心中在想着什么。

梁九功暗暗慨，万岁爷总算是看来佟贵妃对他没意思了，恕他直言，他以前觉得万岁爷是有自信过在上的，这回总算是有自知之明了。

说一些逾矩的话。

“万岁爷，皇乃是福地，福泽绵，万岁爷上更是龙威笼罩，庇佑天，万万没有那事的！”

“万岁爷，您为何不在佟贵妃那儿留宿呢？中后妃议论佟贵妃，多是因为此故吧。”

康熙看着女和煦的笑容，也不自觉地会心一笑，两个人好像在刹那间，同时懂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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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也不用安朕，朕若是承受力那么差，那么听不得真话，早在三藩之开始之际，甚至鳌拜专权的时候就吓得了！朕走到今日，什么没见过，”康熙冷冷地说，“这中嗣易折之事一直是朕心之痛，但朕，从来不会避讳这一。你快起来吧。”

想到这儿，明珏发自心地谢康熙：“谢谢你，万岁爷。”

梁九功听到这话，吓得跪倒在地。

“但这生母和养母之间，日后恐不会太平啊。”梁九功小心斟酌着措辞。

梁九功犹豫地起，瞅向康熙：“所以万岁爷想将德常在的孩抱给佟贵妃养？”

他只是觉得，这帝王无起来，可当真是无。

康熙沉思着，突然有小小的挫败。

“对，表妹需要一个孩来傍。刘太医都看过了，说这一胎是个小皇。有小皇养在膝，表妹的日也会好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