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贵妃离后，后表面沉寂了一段时日后，便彻底闹起来。不少嫔妃想趁机到皇上面前邀，可是无一不让皇上龙颜大怒，最后落得个被禁足，甚至杖责降位的场。

纯贵妃一言难尽地看着嘉妃。

纯贵妃心神一震，一时失语。

纯贵妃难得没稳住端静温婉的模样，她没好气：“知了，我不可能。”

“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嘉妃眉弯弯。

她知，嘉妃是在提醒她。

样的错可不能犯两次。”

嘉妃掩轻笑：“也不是一定不可能，只是不大可能。”

纯贵妃难得也涌上些小，她不大服气：“你也觉得我不可能吗？”

纯贵妃无言片刻，想想这段时日发生的事，心中亦是认可嘉妃的话。

提起令贵妃，纯贵妃的神有了些变化，她神复杂地看着嘉妃。“令贵妃她当真还能……”

这都是因为她们亲近，嘉妃关心她，才敢说这样的话。

想到先前的事，纯贵妃又换了个说法，“令贵妃这般……离，一走就是这么多日，皇上真的不会恼怒吗？”

嘉妃这才放心来，“这便好，我可不想日后还得去打务府给你送东西。”她哼笑一声。

如今的形和上一次何其相似，同样都是她这个贵妃一家独大，中亦是不乏有她会成为新后的声音。上一次她到底没抵住心中的野望和喜，得意忘形了。可得意忘形的后果如何，她也切地会了一番。

纯贵妃定了定神，冷静：“你放心，我不会的。景仁但凡敢传的人都已经被我杖责了。”

想到如今手握权还算风光尊荣的自己，再想想被禁足于景仁甚至衣不保的潦倒落魄，纯贵妃的心也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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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若是放在当年，纯贵妃心里早就不悦了，甚至还要刀回去，但是如今，纯贵妃心中却没什么想法，甚至有些想笑。

纯贵妃的神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令贵妃的大胆和恣意是她这个基本循规蹈矩温婉守礼了一生的人，完全没法儿想象的。

嘉妃也不卖关，只悠悠叹：“若是没有令贵妃，你自然是有可能的。”

纯贵妃无奈笑：“不会的，同样的错我也不会再犯第二次。不过……”

“恼怒自然是恼怒的，不过我瞧着皇上的恼怒可不是朝着令贵妃去的。”嘉妃轻啧一声。

有时候不正面回答不就是否定吗。

她不傻，前车之鉴，尤其这个前车之鉴还是自己，她更是不可能忘记。

她是贵妃，好歹也有个皇傍，怎么就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呢。